狼犬的高三课堂(假日/野狗的新同学:班主任)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了,打开门,打开灯,走了一晚上夜路,终于回到了我们的狗窝。 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了啊,这间老房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们生活的痕迹,床上并排的枕头,洗手池上一黑一白的同款牙杯,鞋架上歪歪扭扭放着一大一小两个尺码的鞋子,无不宣告着这间房子有两个亲密无间的主人。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两个异乡客在这城市里的安身立命之处。 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洗去身上残留的灰尘和煤渣。 李铮也跟着我进了浴室,非要跟我一起洗,美其名曰:帮我搓背。 我有些哭笑不得,咱这儿好像也没有搓背的习惯吧。 不过确实挺舒服的,我眯着眼睛享受着李铮的服务,浴室里温暖的蒸汽,滑溜溜的沐浴露打出奶白色的泡泡,还有背后李铮卖力服务的双手。 李铮洗着洗着就开始不安分了,原本给我搓背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像只哈士奇一样扒拉在我背上,赤裸的身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狗皮膏药一般扯都扯不下来。 我回头瞥了他一眼: “发情了?” “嗯!”李铮倒是回答地干脆,还挺起胯甩甩被关在贞cao锁里的巨龙,贞cao锁被水打湿了,湿漉漉的,闪着凛冽的寒光。 我把李铮的狗jiba放在手里轻轻拨弄,把它欺负到流了眼泪,才在李铮惊喜的目光下三下五除二解开贞cao锁,放猛虎归山。 “假期里先放你一马,开学自觉锁上哈。” “好嘞!”李铮乐坏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李铮捧着自己重获自由的roubang,先凑到浴霸底下冲洗一番,边冲水边晃鸟,哼着歌享受jiba尽情摇摆的快乐。 冲洗完了,李铮想了想,自己跑到卧室里拿了剃毛刀,刷刷刷对着自己好不容易长到半长的耻毛一顿刮,没办法,自从李铮戴了锁,耻毛长了容易被锁夹住,李铮只好定期剃毛,结果给李铮养成习惯了,喜欢上了这种风吹鸡儿凉的暴露感。 有一说一,李铮身上可以被发掘的地方太多了,要不是我舍不得给别人看,估计李铮也会喜欢野裸和公共暴露。 不过在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之前,这种刺激但危险的的玩法我是不会尝试的。 李铮非常珍惜自己的jiba来之不易的自由,索性连内裤都不穿了了,整天在家里遛鸟,关键是他被我训得有些敏感,动不动就勃起,他也不害臊,硬着个jiba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家里逛荡,兴奋了就死皮赖脸地过来蹭我,非得把我也勾起火来。 不过我俩确实都憋坏了,假期不长,就放纵放纵吧,我安慰自己道。 于是乎,白日宣yin,夜夜笙歌,李铮禁欲了一个学期,满脑子都是zuoai,恨不得把我给榨干了,我晚上是插在李铮濡湿的雄xue里迷迷糊糊睡着的,早上醒来李铮已经扒拉着我晨勃的roubang想要骑大马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短短十几天假期一晃而过,开学返校后却发现整个学校的氛围都变了,教学楼门口挂上了“距高考还有XXX天”的电子显示屏,各班门口贴满了“我要上XX大学”的豪言壮语和高二期末考试的成绩单,课间的教室里少了嘎嘎的欢笑声,多了书页翻飞的破风声,不管成绩好坏,每个人都装模作样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与我和李铮最息息相关的改变是高三的作息调整,早晨加了一节早读,六点十分班主任就站在教室门口堵人了,对我和李铮这种跑校生来说,本就不富裕的早餐时间更加捉襟见肘。 李铮心疼我睡得晚,主动承担了买早餐的任务,大清早蹑手蹑脚爬下床,生怕吵醒了我,然后把自行车脚蹬当成风火轮来踩,风风火火带来温热的早餐,曾经那个早读课上眯着眼边补觉边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