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犬升旗手(为斗情敌喊爸爸/军装狼狗/升旗台上的B起)
我跟李铮虽然真正在一起也就一年左右,但好歹也是快十年的竹马竹马了,现在说一句老夫老夫也不为过。 夫夫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而且对我们这种躁动的小伙子来说,性爱是最好的粘合剂,一次色情到炸的野外露出调教,很好地释放了我身上的戾气,我也就不跟李铮置气了,毕竟是自家养的狗,好斗就好斗些吧,说不定还能看家护院呢。 不过还有句话叫打狗还要看主人。 李铮虽然做事不过脑子,但又不是炸药,没人激他也不会自己爆炸,那天在篮球场上公然打架,铁定是被人算计了。 还有那个金毛,喜欢老子?呵,无论真假,都得到此为止。 第二天我回到学校,最后给学习小组里的同学补了一节课,再给大家规划了一下后续复习的大方向,就去跟老班请辞了。 高考临近,老班也知道羊毛不能只从一只羊身上薅,我组里的同学这次月考进步都挺大,老班已经很满意了,看我格外顺眼,在办公室里对我歌功颂德,吹得我飘飘然,大手一挥,让我自己滚去学习给他考个状元回来交差。 至于那个金毛,我也没有为难他,只是在确定他没有任何存储设备的情况下,让他“偶然”看到了我和李铮独处。 李铮为了给潜在情敌一个致命打击,脸都不要了,抱着我又啃又咬,给我整了一脸口水。 李铮咬着我的嘴唇,挑衅地瞪了一眼在远处偷看的金毛,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然后用毫不遮掩的男人嗓音喊我: “然子,老公,爸爸,艹我,艹死我!” ……不得不说,为了气死情敌,李铮的形象牺牲非常大。 当然,等远处的身影一阵踉跄着慌张离开,我打趣叫道: “儿子?” “叫爹干啥?” 果然是薛定谔的爹,人一走,李铮立马不认账了,还试图占我便宜。 不过没事,至少赶在当天晚上李铮被我吊起来艹到屁眼泛白沫,jiba里却插着尿道棒死活射不出来时,还是及时想起了谁才是“爸爸”。 “不行了,狗儿子真的不行了。” 李铮快哭出来了,开始后悔自己白天为啥要嘴贱。 我伸手捏捏李铮蓄满精华的饱胀的囊袋,轻轻拔出那根闪着银光的尿道棒,然后飞速地耸动着腰,疯狂撞击着李铮的后xue。 “唔,狗儿子……射了。” 李铮有气无力地说。 高三过得飞快,学校门口的电子计时牌一天天闪过,终于变成了最小的三位数——100天。 恰逢今天是周一,于是在升旗仪式上,百日誓师大会,如期召开。 今年校长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请来了一位头衔前缀一大堆,归根结底就是个卖辅导书的“成功学大师”,来给我们演讲。 有一说一,这位大师很有激情,声音抑扬顿挫,高处如擂鼓,“高考一百天,拼出个奇迹!”,低处如泣诉,“孩子们,感恩你们的父母和老师吧!” 班里的女生听哭了大半,一个个排着队去拥抱一脸尴尬地班主任,男生们也很是动容,眼里泪光闪动。 整个班上就俩异类,我和李铮。 我听了五分钟,就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英语本背起单词来了,而李铮坐我后面,沉迷于玩我后脑勺上的头发。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皮筋,正兴冲冲地在我头发上做实验。 突然身后传来李铮憋不住的笑声,和周围同学们的一片啜泣声格格不入,我往后脑勺一摸,发现了一个小揪揪。 我头发不长,这个小揪揪扎的很勉强,也很滑稽,逗笑了周围好几个原本哭丧着脸的同学,我冷笑着把手插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