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即使如此,也要去做(一)
毫不相关的人?」 「任何人的不幸都会让我吃不下饭。」 啊, 那个人除外。 「不仅仅是自己的恩人和仇人,连未曾交谈的陌生人也被算在里面吗。」 她像是在向我确认,但似乎又不是。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和她笑容不符的讽刺,我希望那是我的错觉。 「学姐,你真Ai说大话啊。」 犬守魂为我叹了口气。 「你现在不是一样能吃下饭吗?还是说,你从来不看新闻——甚至连身边的消息都不注意吗,学——姐?」 「……」 说大话, 她的意思是——我说了假话吗? 「我当然有注意——」 我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便是自己对信息的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睛,我知道自己小区里常驻的流浪犬有六只,其中一只是残疾的;我知道对面老婆婆的儿子在上个月因病去世了,我还帮忙C办了丧事;我还知道李少辉经常光顾的餐馆与饭店是哪些——我知道很多事。 很多不幸的事——我也知道。 「电视新闻也好,报纸也好,街坊邻居的交谈,因特网——现代社会想要获取信息的方式层出不穷,能够得到的消息森罗万象。包含万千的消息里,有多少是别人的惨剧,他人的不幸,学姐你不清楚吗?」 「……」 我哑口无言。 1 「而且,学姐——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能够被人们注意到的惨剧,数量上是远远少於那些仍藏在黑暗中的惨剧。公之於众的部分只不过是露出海面的一角,冰山的大部分T积都藏在海面之下。被人遗忘的,被人忽略的——那样的惨剧可是b学姐你吃过的米粒还要多。」 「……」 「既然如此,学姐为什麽能够说出’任何人的不幸都会让我吃不下饭’这种弥天大谎呢?只能解释为学姐在说大话了吧。」 「……」 对。 「我是在说大话。」 我承认自己的失言。为了出风头而说出不可能的谎话。别人的不幸会让我难以下咽,这无疑是脱离现实的发言,我迄今为止仍然有在好好进食,好好生活,就是最讽刺的证据,证明我失言的铁证——说是难以x1烟还靠谱点,因为我从未cH0U烟。 「学姐真的很坦诚啊!我超中意学姐你这一点呀!」 「……你是想取笑我吗?」 「我才不会取笑学姐呢!」 1 真是的。 自己为什麽要和小孩子讨论这种事。 我沈溺在同小自己许多的初中生争执,并且在论战中处於下风的耻辱与懊恼中。为了让自己从这让我想要找个老鼠洞钻进去溜走的羞耻感脱身,我挖掘起自己逐渐可以托付信任的记忆,终於—— 「话说,今早你说的约定之日是……」 约定之日, 雾霾中的绿瞳少nV,曾经说过这样意义不明的词组——我自然知道它是约定好意思,但也仅知道它的字面意思。我没有打听别人yingsi的想法,只是突发X地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