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所谓的怪物(一)
,说不定连他们都不如,至少他们有满腔热血,即使原地踏步也不会因为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而气馁。而我仅仅因为不知道该做什麽,没人教我该怎麽做就变成了没有脑袋的苍蝇。 要是有别的人在—— 要是有其他人能帮我的话—— 我……大概就不会这麽迷茫了吧。 「学姐,学妹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喔。不过,b起在原地迷茫,还是先动起来b较好。虽然我也不介意久违地活动筋骨,但身边一个人在发呆,很碍手碍脚的。」 她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投入到看似无止境的工作去了。 那当然不是工作。外表年龄只有十三岁左右的nV孩,正挥舞着匕首於人偶群间穿梭。脚尖点地,身T浮起,小小的身T做出各种姿势,有的像是芭蕾舞,有的像是踢踏舞,还有的像是瑜伽。她的表情轻松自在,手法与身姿都过於自然娴熟,以至於让我误认为她是在做不知做过多少遍的工作。 「就算我看起来很轻松,学姐你也不能一直待在原地啦~所以说,学姐你一直不动,会很碍事的。我一点都不擅长保护静止的目标喔。」 静止的目标, 那是指我吗? 「就算不打算逃跑,也不要站在原地发呆嘛。学姐可真笨,这时候不是发挥学姐你的才能的最好时机吗?」 「……才能?」 「诶~学姐你忘了吗?是观察啦。不是有句话叫作‘孤独的人都擅长观察’吗?学姐有的噢,观察的才能,b谁都能先一步察觉到事情本质。因为学姐b谁都孤独。」 言下之意是我是一个孤独的人吗? 「有才能的人——天才都是孤独的哟。」 乍一听没问题。联系上面那句话,这不是变成了J生蛋蛋生J的因果悖论了吗?是因为有才能还是成为了孤独的人,还是正因为是孤独的人所以才有了才能? 「任何事情分太清就没意义啦。」 就像对与错一样,她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我不太想接这个话茬。目光缓慢移动,几乎是片刻间将整个教室的场景纳入眼里。我的本意只是不想让对话进行下去而转移注意力,结果却因此注意到了之前未曾注意的事。 老实说,我甚至不明白为什麽之前的自己会忽略它们。除非它是刚刚才出现的,不然我没有理由没看见它们。 场景是教室,假设我和坐下的人偶们扮演的是学生,刚才背诵课文的集T行为意味着正在上课的话,那麽一定会有它的存在。 它——扮演着正在授课的教师的人偶,是存在的。 它就站在讲台的正中央。那个人偶b其他人偶都要来得高一些,五官的轮廓也更加清晰。当我看到它身上的衣服时,一切也就清楚了。让我确信它扮演的是教师角sE的,是它左x上写着的字。站在正中央的人偶的左x上,写着的既不是「致谢」也不是「谢谢」,而是「老师」。 这不是解谜而是解释。 它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我它的身份,我却现在才注意到它的存在。我哪里有什麽观察的才能,眼睛可能连高度近视患者都不如。难不成非得让它亲自开口我才能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