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亲爱的朋友(四)
然,而且我想要的不是释然而释放。 长度无法用r0U眼目测,因为是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我和椅子身上的;可以确定的是正T不是绳子而是尺子——卷尺;表面是hsE的,让我想起了写着keepout的警戒线,这一联想莫名让我觉得有趣,但笑不出来。 一言以蔽之,我正被一根长长的卷尺绑在了椅子上。 「这是怎麽回事——快点放开我!」 想要被释放的心意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卷尺绑在椅子上,这已经不是悬疑而是猎奇片了。 我已经焦急到失去了刚才的冷静。控制不住发出来的咆哮着实破坏了我刻意为自己塑造的沈着少nV形象尽管我知道我的内心一点都不冷静。之前一直能勉力维持的从容之所以能够建立正是因为能够自由行走。 人一旦失去自由,就会发疯。 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梁啓超说过这样的话:不自由,毋宁Si。不管官方的解释是如何,我到更倾向於这句话的含义是:失去自由实际上bSi亡还要可怕。 当然我不是说为了自由我宁愿去Si。 我才不想Si。 我不能Si在这里。 所以才会害怕。 失去自由的害怕,面对危险时的恐惧。 过度的恐惧使我失去了冷静。我本该明白自己之所以一直没事的理由应该归功於我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当我控制不住发出声音的下一刻,真正意义上的危险终於来临。 「故——天将降大任於是人也。」 语出《生於忧患,Si於安乐》。鲜有人不知出处。我也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记忆力才特意提及这句话的出处。要说的话只是单纯的条件反S。我听到这句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自然而然会想要思考这句话的出处。然而,我虽然想起了这句话出自哪,也几乎本能地立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但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说这句话。 固然我推崇过孟子的学问,但那不过是一时的戏言。我压根都不了解孟子究竟说过什麽话,他提倡的是X恶论还是X善论,他关於儒家的学术研究有什麽我也不清楚。要说的话,之所以觉得他很厉害只是单纯地因为人们提到他的时候常常会和孔子放在一起。 那麽为什麽我会在这种情形下说出这种话。鼓励自己安慰自己苦中作乐抑或是此情此景回忆起初中背诵课文的青涩时期——当然不可能是这些理由。 理由——答案相当简单。 我是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说出这句话。 同一时间说出这句话的不止我一人——纠正,是不止我一个。 像是某种邪教仪式。「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T肤,空乏其身——」我也好,人偶也罢。坐在这间教室的椅子上的所有东西我把自己当成了「东西」都开始一齐背诵这段几乎快要掩埋在我记忆深处的课文。声音嘹亮整齐,没有个人的情感,没有不协调的地方,像是机械一样——就连我,也惊讶於自己能够发出这般协调服众的声音。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些人偶居然会说话。 不,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我要逃离这里。 天知道接下来我会变成什麽样。 既然已经开始跟他们一齐背诵课文,那麽接下来——我的身T也变rEn偶,也不是不可能的。 毕竟人和人偶没有多大区别。决定X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