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程佚,看到壮男人腰间C着血淋淋的弹簧刀。(蓄意谋杀)
冷,好怕很多事再也说不出口。 “别怪他……小玉……”程佚哀求着。 池玉咬牙切齿,目眦尽裂:“你死,你敢死!我弄死他,我挫骨扬灰!你听到没有!我把他剁碎喂狗!” 程佚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大起大落。池玉见状收敛戾气,低头亲吻壮男人:“所以,你不许,不许,我不许你就不能,你必须听我的话。” “……老婆……” “我……我好冷……” 池玉抱着他,生怕牵扯他伤口,敞开大衣裹住他。 程佚断断续续说话,手无力要垂落,被池玉固执抓着,吻在唇边,呼吸每喘一口少一口,程佚现在才知道,每天理所当然的呼吸是如此的令人珍惜。 “我想……进……进池家祖坟……” “带我走,带我走……” 程佚哽咽着,咳嗽,大喘气,池玉刷的泪流满面,嘴里倔强地说:“门都没进还想进我家祖坟,你到时候自己和我爸妈商量。” 程佚听力已经很模糊了,只能感觉到池玉嘴巴蹭着他耳朵,酥麻麻的。他笑了笑,想起好多年前,见到池玉的第一面。 这么多年,记忆已经被冲刷模糊。可眼前青春年少的池玉轮廓清楚,连白皙面庞上小绒毛都根根可数。 “带我走吧……” 程佚眼角划着泪水,眼神失焦盯着车顶,嘴角带着讨好的笑:“带我走……好不好……” 轿车中途没停过,一脚油门到村卫生室,村医接到电话早就等在门口,程佚被送进去,进行简单伤口处理。 池玉整个人软在地上,被村干部大哥扶起来,他整张脸刷白,脸上鼻涕眼泪分不清楚,身体哆嗦着,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1 一边程家宝被骂的狗血淋头,村警暂时把他扣下了。池玉的状态很不对劲,不过大家忙着救人,没空照顾他情绪。 村医给程佚止血,注射药物,接着建议立刻送到镇医院。 池玉又被塞进车里,程佚睡在他怀里,车一脚油门往镇上开。 直到程佚被送进手术室,池玉被告知要和他分看,他猛地挣扎着要跟上去。村干部拉着他,变着花样的劝,最后池玉抱着丈夫外套,呆呆坐在铁椅上等候。 冰冷的等候椅让他一个激灵,池玉吸着鼻涕,看着怀里已经快要失去温度的棉衣。他忍不住啜泣起来,抚摸到血液半干的涩手感。 领子上烫着烟圈,衣身被划开一条长口子,棉絮沾着血,恐怖至极地耷拉出来。这件衣服如同它的主人,命运多舛破破烂烂。 池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断用拳头敲击额角,现在不是坐着哭能解决的事。 他在程佚的兜里找到手机,开机,看到手机锁屏两条未读消息。头皮发麻。 【我知道你会马上看到这些的】 【宝宝,他死了,我就来找你,我们结婚】 1 池玉死死攥着手机,怒发冲冠,花费好大力气才没有把手机砸碎在地上。他快速翻看消息,终于明白程佚最近为什么有点奇怪。 高三暑假的梦魇没有先找上他,而是找上他爱的人。 “混蛋。” 池玉压制下回复对方的冲动,转而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起来。几秒钟后,电话里传来熟悉冷淡的声音。 “喂?” 池威的声线里带着隐忍的怒意,池玉知道,对方直接就听出他的呼吸声了。 “哥,哥你快来!嗯呜呜呜……”池玉哭得像个走丢的孩子。 “别哭,你在哪儿?发个定位。”池威叹了口气,冷静询问。不知是为找到叛逆弟弟松口气,还是担忧无奈池玉的哭声。 池玉吸着鼻涕,手打位置,嘴里委屈哼哼唧唧,鼻音浓重地说着恶毒话语:“他们敢捅程佚,我要他们死!我要把他们剁碎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