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到连枕头都。(R胶枕发泄狗精,偷内裤T,被围殴)
痛恨。 那群人把他打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还扒光他衣服裤子拍摄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和红肿不堪的脸。程佚对着镜头,咬着牙关,湿红的眼睛和鼻腔流出的血,坚强地很狼狈。 “离婚,懂吗,傻逼。” “再不离下次找人轮死你。” 为首的黑老大拍拍程佚的脸,嫌弃掼在地上。纷乱的包装袋挡了他们道,被踹得四散。 等那群人走远,程佚冷得直哆嗦。他抖着牙床,爬起身,脸上挂着泪水和灰尘,茫然看着脏兮兮,破烂烂的纸袋。 “……嗯呜。” 冻僵的手撑在水泥地板上,来不及收拾自己,程佚含着泪,品尝着口腔里的血腥,他身体太痛了,刺骨的冷,只能在地上慢慢地爬。 慢慢把散乱各处的真空袋子捡起来,拍拍灰,宝贝揣在怀里。捡完最远一只,里面是池玉的内裤,他靠着冰冷的水泥墙壁,忽然好委屈。 “池玉……嗯呜……我好痛。” 地下车库太冷了,留给他伤心的时间并不多。程佚努力爬起身,腿刺痛无比,他一瘸一拐走到原位,把被扒掉的衣服裤子捡起来,穿好。 在回到家之前,他都只能恐惧地抱着怀里柔软的衣物,努力不去回想几分钟前经历的噩梦。 程佚不敢再出门,怕那群混蛋杀个回马枪。他的出租地点暴露了,不知道是有多少人在暗地监视他,恨着他。 1 他是体育生出生,从中学就开始参加各种锻炼,经常有不小心伤筋动骨的意外,所以会点处理伤势的技能,也随时在家备着医药箱。 简单处理之后,程佚觉得好了很多。屋子里暖气充足,驱散掉被困在冰冷昏暗的车库遭受围殴的恐惧。 镜子里的脸完全不像他,额头和嘴巴那块青肿。程佚摸了摸脑勺,碰到一手的血。 “……呃……”凝固的血红让他头皮发麻,程佚缓缓弯下腰,身体每个器官都在向他抱怨。 会是谁?程佚不认为是池玉爸妈,如果老两口是这样的人,那在他和池玉私自结婚那天,就能麻袋一套,被他打到瘫痪。 其他人。 想让他离婚的人。 最近的人选只能是池玉的相亲对象,那个漂亮的女人。程佚看着镜子,后背阵阵发凉。 不知为何,他还想起一件事。池玉出院那天,送玫瑰花写挑衅贺卡的匿名人。 池玉压根不信是给自己的,还污蔑他。程佚当时很伤心,愤怒,冲动之下他夺过那把花,狠狠踩碎在脚下。 1 “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我抢?我是不会让出去的!” 程佚死死盯着镜子里那张脸,扭曲,恐怖,点缀着血丝和伤痕,宛若恶魔。 他把门窗锁死,菜刀放在枕头下,又痛又怕,艰难地熬到第二天。 身上其他部位还好,唯独后脑勺和左腿痛的厉害。程佚骑不了电瓶车,只能打了个出租,一瘸一拐找熟悉的诊所老医生看看。 老医生说好险,再上去一点得把脑壳敲碎。脚上也得打石膏。 程佚付了钱,脖子上缠着绷带,腿上打着石膏。池玉这才放开他多久,他就被搞成这副模样。 诊所门前的黑狗看着他,嗅了嗅,可能是闻到同类味道,赶紧抬腿往花坛撒了泡尿宣扬地盘。 程佚心里空唠唠的,他现在该怎么办?该找池威吗?还是到苏琦家避避风头? 他在池玉身边太久,被圈养到失去自我思考能力。被冬天冷风一吹,脑子思考得更慢了。 想回家,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