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贱狗一股s尿味:有品味到我的口水味道吗?/白月光
翡翠和黄金表,你呢?” 程母用力戳他脑袋:“你怎么这么蠢!身上连个像样的都没有?” 程佚缩着脖子,一米九个子卷成小鸡崽子。要不是池玉撑腰,他根本不敢回到这个窒息的家。 “小玉对我很好。”他笨笨地解释。 “对你好?能有多好?给钱才是对你好!我都听村长说了,他有钱到能给捐什么什么楼呢!你看看你这几年给家里捞到点好处没?” 程母的呵斥被池玉叫唤声打断,她立刻止住,示意程佚收敛那副丧家之犬的脸:“红包呢,就提了点酒和水果,有什么用?” “知道了。”程佚抿嘴,心里想,池玉哪里给得起大红包,兜里比扫过的家门口还干净。 1 程佚在主卧前磨蹭一会儿,酝酿心情。他失神看着门板上贴着的福字,新家落成时他看过照片,家宝朋友圈发的,程佚转了他一百块,让家宝替他点串鞭炮意思意思存在感。 屋子里很冷,池玉把窗户打开,卧室里被整理的很干净,明显是梳妆台的地方也给清空。 池玉看着他那副受气样,还有一进门就穿上的脏污围裙,气不打一处来。 关上门就指着程佚鼻子骂:“你傻啊,你着急干什么活?跟着我啊。” 程佚局促捏衣摆,低头把围裙脱了。池玉看的心烦,把脏污的围裙扔到垃圾桶。 “四件套撤了。”才不想睡别人睡过的。 程佚观察着干净到连折痕都是有棱有角的床单,告诉池玉:“妈说已经换成新的了,本来打算丽丽生娃之后用。” 丽丽就是池玉看到的孕肚女人,肚里的二胎是程家新希望。因为第一个希望是女婴破灭了,全家都不太高兴。 池玉只是在电话里和程母随口提了几句,程母就狠下心把家宝和儿媳赶出最大最舒服的主卧,让他们到一楼睡,一楼只有一间卧室,程家父母睡的,对面是杂物间,旧床满是灰尘和蜘蛛网。 那间杂物间就是程佚的房间,位置不好,离猪圈近,臭烘烘的。晒不着太阳,阴冷。 1 池玉想起程家宝那副不爽他的吃瘪样,心里别提多开心:“你弟那个矬脸,脸和猪一样肥,真不敢相信你们是亲兄弟。” 程佚为难看着恶意满满的老婆:“小玉……这种话你和我说,不要当着其他人。” “我骂他怎么了,没钱娶老婆就算了,朝哥哥要钱也不敢主动出面,让一把年纪的妈撒谎骗钱。我可瞧不起他。” 程佚整理着行李箱,小声说:“家宝比我聪明,他能进单位,我还是走后门的呢……” “啧,闭嘴。不许你这么贬低我老公。”池玉叉腰,伸手甩肥屁股一巴掌,“昂首挺胸,别给我丢脸,知道吗?” 吃饭的时候更有意思,池玉一屁股坐在高位,直接和程父肩并肩。众人也不敢说他坏了规矩,两个女人坐在最下位,池玉薅着程佚,死死捆绑在身边。 桌上男人们喝酒吸烟,池玉不舒服地咳嗽着,立刻有人替他说话,劝吸烟的把烟头掐掉。 人爬到高位,身边都是好人。池玉打小就明白这个道理,他不必刻意说什么,甚至不需要说话大声,身边总有人配合他,迁就他。 就是这么个帅气多金的人,屈居在农村自建房,衣冠楚楚坐在塑料凳上,酒水一轮一轮,所有人脸都喝高了,只有浅尝辄止的池玉脸色正常。 程佚不敢说话,池玉抢了最好的鸡腿给他,最好的鱼肚rou给他,第一筷子的牛rou,还替他挡酒……他好恍惚,他坐在不该坐的地方,爸妈弟弟时不时冲他瞪眼,没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