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趴在地上吃狗盆里的食物。(壮狗撅着大P股,哥哥助攻逃跑)
。医生表示明白,先给程佚看看外伤。 “先给我老婆看吧,他手上好多血。嗯呜,我不要紧的……” 秃头医生悲悯看着他:“很多伤不是没有出血就无事发生,看不见的伤往往是最致命的。” 医生给他从头检查到尾,确定这个爱哭的小伙子还真的只是皮rou伤。他忍不住赞扬:“身体素质很好,耐揍。” 程佚怪不好意思地:“谢谢夸奖。” 池威:“……”这个蠢货是真的听不出画外音的。 池玉那儿就没那么轻松了,池威和程佚候在客厅,片刻,他让程佚和自己上楼。 “聊聊吧,你们趁我睡觉又在搞什么动静。” 自打弟弟结婚,池威就无师自通金牌调解员工作,早两年程佚都快被池玉玩死了,好不容易收敛爪牙。 程佚站在池威脚边,低着头,毫无逻辑地重述。池威越听眉头越紧,突然抬眼看向壮男人。 “你向小玉说谎了吧。” 程佚刷的瞪大眼,惊魂未定看着池威。 浸yin商业场的池威早就练出一副看人识人的火眼金睛,程佚这点小把戏,也就做贼心虚的池玉会迫不及待相信。 他不是池玉。 “偷听我们说话?” 池威表情冷硬,堪比坚冰,程佚吓得膝盖颤抖,手指紧紧扣着裤腿。 “说话。”池威略微抬高音线,已经是程佚忍耐的极限,他嘶嘶抽着冷气,小声吸着鼻尖。 把自己听到的内容都说了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嗯呜。我很后悔去偷听。”程佚不知道该怎么说,“威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池威站起身,认真看着他:“抬头。”程佚不确定和他对视,“不管小玉以前做过什么,他现在爱你是货真价实的。我想你也能感觉到。” 程佚茫然看着他。 “我现在给你选择权,你想听完整故事吗?”池威表情松弛了些,甚至有点期待,他露出程佚从未见过的柔和,这是真正来自哥哥的关爱。 程佚微微张开嘴巴,鼻腔的呼吸已经不足够支撑他血液沸腾的脑袋,需要更多氧气。 “如果你愿意直面小玉错误的过往,那我会告诉你另一件事。程佚,你当然可以选择一走了之,小玉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会时不时发狂,做出伤害亲近人的事。” 池威说给他五分钟考虑。 可程佚花三秒钟抽了张纸擤鼻涕,两秒钟看着池威,尽量让自己庄重:“威哥,请你告诉我。” 池威欣慰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傻人自有傻人福,程佚虽然样样不出众,可他有种万里挑一难寻的特质。 他很单纯,纯粹,说不上聪明地执着,撞了南墙血溅当场也不回头。 他极高的情绪价值才是池威看重的,如果柔和的水不断冲刷着池玉喷发熔岩的心,让他学会冷却,降低攻击性。 当然,水也是会被弄脏的,相信程佚比他更懂其中的痛苦。池威不会成为程佚这样痴情的笨蛋,但没办法,世上就是有这样的存在。 不被这个精致利己主义的世界理解,接纳,同时也不会绝迹。 每个池玉身边,总会遇到一个程佚。扭曲着,缠绕着,程佚们或许会幡然醒悟,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