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在双腿间的狗几把吓?了。(澄清挑衅视频求饶,私奔准备)
什么理由?家里要修马路还是钻井还是房子要换新装潢?” 程佚吸鼻子,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被骗了:“我妈打电话说她要做手术,差二十万,说我不尽孝……我就,我就转了三十万过去。” 池玉要昏过去了。 “结果她骗我,她没病,家宝娶媳妇要买新房子。嗯呜。”程佚擦着眼泪,他也不明白,很难受,都是爸爸mama的孩子,为什么从小到大他什么都得让着弟弟,给家宝,他怎么努力留给他的永远是不耐烦和鄙夷,甚至有欺骗。 “cao。他妈的。”池玉肺要爆炸了。 “婚礼也没请你啊!” 程佚低头,声音奄奄一息,鼻音浓厚:“因为……嫌我丢脸。我是同性恋。” 池玉刷的白脸,眼神直直看着壮男人。这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程佚藏在内心的悲痛,以看不见的方式,流向他。 他感受到了。 “别哭了,为这群吸血鬼不值得。”池玉抱住他,亲吻男人悲伤的脸。他懂,被亲人背叛的感觉。 “我是不是真的太差劲了。大家都不喜欢我。”程佚泪眼朦胧,真的伤心时反到哭的隐忍,不露出动静,他喃喃,“小玉,只有你。” “只有你会回应我,我对你好,你也对我好。所以,不要不管我,我接受不了。” 1 钱被骗走,已经换成房子,池玉开不了口怪罪程佚。 他的狗够可怜了,偎在他怀里活像被生活反复踹进臭水沟扑腾,最后失去希望。 这只脓疮不断侵蚀着程佚,他已经奔三,灵魂却停留在三岁时光,脆弱的男童独自应对着来自最亲的人的贬低,压榨,指责。而他没有一双坚实手臂,强大身体,只能蒲苇般任由唾液淹没。 池玉咽不下这口气。 “行,反正都要躲。那就直接去你家吧。” 他攥着拳头,摩拳擦掌:“他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谁欺负我的男人。老子一拳干死。” 程佚眼神亮晶晶看着他,不过还是婉拒池玉好意,钱被骗一次也就算了,为了钱真的把亲人打伤,不好。 “老婆,那里交通不方便,还落后偏僻,你住不惯的。”程佚很久没回家,对老家的记忆停留在几年前,泥泞泥土马路,来往驮货的马和驴屁股一撅就拉屎喷尿。 池玉娇生惯养,爱干净,还挑嘴。去那里住一天都得疯掉。 “我决定的事,你别插嘴。”池玉掐腰,脸色败坏,“这群混蛋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没准私下把我说的多么不堪,我能坐视不理?想想都晦气!” 1 “……”程佚叹气,“好吧。不过我们得准备一下,家里恐怕没有我们住的地方。” 有池玉撑腰,他心里对原生家庭的恐惧也跟着消散不少。 “啧,你给他们花了那么多钱,住主卧是天经地义的事。到时候我们买套新的四件套,妈的,谁说不我就扇谁。” “那……那是家宝住的。”程佚弱弱解释。 “家宝,癞疙宝也不行。”池玉把他摁回被窝,把被子拉上,紧紧闭眼,“你想看我吃苦?” 程佚也跟着躺好,闭眼,嘴里回应:“不想。” “那不就得了。放心,我不会动手打人的。”池玉摸摸壮狗宽厚的手,发现他抖个不停,十指绞握,程佚安心不少。 “嗯。” 既然老婆说不打人,那就放心了。程佚如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