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穿着学生服被几把后入的私密照(情敌发疯挑衅威胁壮狗正夫)
着猥琐的笑。 “……”程佚找了个大袋子,把零零碎碎东西收纳好,池玉把吃剩下的糖葫芦塞他手里,嘴皮子上一圈糖色。 “这些扔广告纸的往六七十岁老头背篼里扔,几个意思。”池玉舔着嘴角,色眯眯盯着程佚鼓胀的大奶,“看来我们七八十了还能每天大战几百回合。” “老婆想要,我就努力给。” 程佚瞧着那双丰润唇瓣,散发着甜腻混合山楂果香,很想舔,但人多,他只好克制地用纸巾帮老婆擦干净。 池玉被保护地太好,二十五六还有颗孩子心。不像程佚从几岁就开始患得患失,被迫懂事,恣意在大街小巷穿梭凑热闹的快乐,他体会不到。 两人往菜市场走。 池玉把小广告撕了,扔进辛苦找到的垃圾桶,和高大的丈夫勾肩搭背,这里人很多,嘈杂,他们咬耳私语也不会奇怪。 “你猜广告上写什么?” 池玉眼底闪烁着过度亢奋的色泽,不太正常。 “擦边内容吧。”程佚扭头看他,揉着老婆柔软衣服下的细腰,“粗制滥造那种。” “不不不,是公公和儿媳,嗯……还有,小婶和侄子。” 池玉刚说完,程佚猝不及防亲了他一口,打断他诡异的激亢。 池玉楞了一下,眼珠子如同黑色玻璃左右辨认,最后把人抓到一处地下通道,借着昏暗用力亲吻着壮男人。 “嗯……嗯唔……” 来来往往都是人,耳朵里被塞满叫卖声。程佚脸颊通红,心脏扑通狂跳。 池玉强势掠夺他呼吸,舌头摆动权利,手托着他后脑勺强迫他低头被索要,另一只手大力揉抓他的屁股。 “呼……呼……” 热吻之后,耳朵才慢慢恢复听觉。程佚看着爱人眼睛,依恋蹭他。 “程佚,喜新厌旧只求刺激,人之本性,对吗。”池玉问话时,口吻天真地像三岁小孩。 “不分男女的。”程佚回答。 “所以,专情如一,白头偕老,也不仅仅是存在于异性恋之间的对吧。” 池玉问这话的时候,喉音颤抖,他迷惘,渴求着肯定答复。程佚觉得很奇妙,池玉会在谈钱的地方说些何不食rou糜的话,到涉及谈情,反倒是条条都在向池玉说何不食rou糜。 “当然了,小玉,我们都是人。不分性别的好,不分性别的坏。”程佚紧紧抓着老婆的手,感觉他在颤抖,所以他抱住池玉,用更宽厚的胸膛给他依靠。 因为被灌输太多偏错,池玉总在真实和洗脑内容中挣扎。每发现对应的点,哪怕只有小小一个细节,他都尤为关注。 他内心无比渴望着推翻少年时烙在他脑子里的错误记忆,即便他清楚是扭曲的,那些诅咒依旧反反复复折磨他,碾碎他的三观。 “没事了宝宝,我在这里。” 程佚抱着他,紧到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买菜回家的路上,池玉终于决定把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他在戒同所的遭遇,被逼着下跪认错,惩罚电击,刷男厕所……他那年才15岁。 程佚听得眼睛通红,他遇到池玉那年,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少年看起来那么自信阳光,清爽稚嫩,没想到内心有这么多说不出的刺痛。 车行驶在无人乡间马路,两侧是农田脆树。池玉走着窄路,心却越来越宽,他觉得,有些事真的早该说出来。 一开始是没把程佚当回事,只有最亲近的人知道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