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主人内裤上尿尿,日烂这条勾引他的s内裤。(撒尿喷精)
人结婚? 所以池威把他哄走,还告诉他池玉在接受治疗不方便联系,并且对他的追加询问不做回答——池玉究竟真的只是去看心理医生吗?为什么看心理医生需要住院? 住院断联的池玉又为什么出现在咖啡厅,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程佚不敢深想下去,他双腿发软,软倒在地上,新的出租屋逼仄狭小,无论他怎么努力嗅闻,他再也闻不到池玉身上的味道了! “嗯呜呜呜骗子……” “骗子……。” 泪水无助地顺着面颊流下,程佚被莫大的恐惧和被抛弃感打压。他被池玉赶出来了,他被赶出家门了对不对? 上一次在苏琦家碰面,池玉那么折磨他,其实就是给他最后一次承认错误的机会对吗?他却出言不逊,和池玉不欢而散,他信了池威的谗言。 程佚把手伸到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稍微用力就能隔着硅胶套把自己捏痛。他不断地刻板重复着抚摸硅胶套的姿势……不对啊,他明明戴着这个,乖乖戴着池玉给他的枷锁,为什么他会被抛弃? “池玉……你说过,戴着这个就是你的狗,不会让其他人欺负我的。嗯呜。” 泪水砸在手心,在意识到失去主人庇佑的这一刻,程佚才明白自己已经被驯化地多么可悲。他有着健壮高大的身体,却甘愿匍匐在地,摇尾乞怜,被丢掉的时候连一声质问的狗叫也不敢吠在主人耳朵里。 他伏在地上痛哭,很快某个诡异疯狂的念头盘踞脑海。他做乖狗被扔掉了,凭什么是他,难道世上还有人能满足池玉病态的控制欲和暴虐心吗? 他们明明才是最配的。 程佚哆嗦着抬起头,泪水满脸,他不再看陆风唠唠叨叨的劝慰,而是直接打过去,即便嗓音颤抖也要做出决定,他实话实说:“陆风,你告诉我这些,你不就是想得到好处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那些算盘!” “池玉是我的,我能拴住他三年,我就还能再拴住他第二个三年!你们休想、休想把我赶走!” 程佚几乎是怒吼完,挂断这段友情。隐忍地哽咽着,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好想池玉,池玉在哪里,为什么锁着他的yinjing笼不会时不时戏耍他地释放电击了。 翻箱倒柜之后,程佚把偷偷拿走的内裤翻出来。池玉穿过的内裤,也是他行窃的罪证,被好好藏在角落。 1 抖开那条真丝内裤,程佚一点点凑过鼻子,试探上面的味道。很害怕这条唯一的纪念气味也被同化,消散,还好。 他深深嗅着熟悉的味道,面露贪婪,翘着屁股,如捧家珍,泪水砸在凉滑的真丝上,贪婪地把整张脸埋上去,用舌头舔裤裆。 这里是老婆的小屄贴过的地方,被yin水浸泡过的地方,就算再怎么洗,也会有sao逼味道。 池玉对于舔逼奖励十分吝啬,每次舔逼瘾犯了,程佚都会偷偷把脏衣篮里才换下的内裤捡出来,躲在卫生间里享用。 池玉对他很放心,压根没想过乖巧的狗会背地猥亵他的内裤。程佚把sao内裤射的全是尿液,然后涨红着脸给老婆手洗干净。 池玉总是夸他手洗内裤的事,很贴心。程佚怪不好意思的,因为他觉得用洗衣机洗,他就没办法体验把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