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点
所有人都说,你已经Si了。 可是我知道的,你不相信的吧。即使是亲眼看到家人为你办的丧礼,你也不会相信的。 是因为丧礼太隆重了所以没了真实感,抑或者是他们哭的太伤心使你脑袋无法运转? 都不是的。都不是的。 你看着自己轻飘飘的身影,淡淡的轮廓,小时候的愿望终於实现。 现在你能够轻易的飞了起来,没有翅膀却像鸟儿一样轻盈。所有人都看不见你,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隐形斗篷却没有付出任何代价,更没有打破你放在书桌上的可Ai小猪存钱筒,半毛钱也没花,你很高兴,对吧。 因为父母亲常常答应你说好要买的东西,最後却又得由你自己出钱。说话不算话的他们令你厌恶。 一直以为作梦才能得到的东西,忽然莫名成了自己的。 但为什麽你没有露出欣喜的笑容呢? 空气中沉淀堆积的悲伤使你不以为然,反而讽刺的在嘴角g起的一抹轻蔑的笑。 沉默的俯视着只有黑白sE调的丧礼,你一眼就望见了那抹不协调的红,在此刻诡谲的令人颤栗。 是一条YAn红sE的围巾。 你想起了许多曾经,在你Si後都通通碎裂。 十二月,寂静而沉默的冬日,风在耳边咆哮。 上了高中之後,你每天都要来等公车。因为家里离学校很遥远,在偏远的乡下,母亲是没时间载你去上课的。 你的母亲工作时间很长,连假日都找不到她,你曾经向她抱怨过,她回来的时间通常你都已经睡了,当你醒来时她又不见踪影。 但最後这样的怨言也只是被遗忘而已。 所以你习惯了独自一人。 你站在公车站牌下,一个人孤零零,等着也许根本不会来的公车。 早就忘记了,公车会来的时间,只希望运气好点能够碰上,你是这麽想的。 抬起了头,你望向了灰蒙的天空。 银白sE的雪点如同JiNg灵般从天而降,悄然无声,缀落、缀落...... 不会的,怎麽会呢?纬度不够高,是不可能会下雪的。 踩在歪斜的路砖上,依然是那无JiNg打采的暗红,曾经YAn丽的sE彩在岁月之下剥离,有点对不太上了。冰冷刺骨的寒风吹着,你开始後悔早上坚持要穿短袖了。 肩上书包的重量有点沉,你想起了书包里,母亲早上放入的围巾。 拿出了那条围巾,像是天空无力的灰sE,你面无表情的将它缠绕上快要结霜的脖子,心里却有点惊慌了。 我当然知道你平静的外表下泛起了多麽大的波澜,你开始责怪母亲为何挑选了这条围巾,可是又无能为力。 你怎麽能够告诉她你讨厌这条她最Ai的围巾呢?想起她常常说的话,你总是只有听的余地。你得想办法不让她伤心,尽管这样让你很难受。 其实当时我在场的,我应该要阻止你的母亲,免得你又只能一直忍下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