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行
我一条狗!你们全都要我死,我偏偏不死!” 唐牧游的手腕一痛,他惊叫着,茫然地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割了一刀,然后血液被cao控着不断从伤口流出来,血液聚成一条管子,另一端是鬼馗,与此同时鬼馗的血液被补充到了唐牧游体内。 唐牧游在一开始的痛苦之后逐渐麻木,他的身体越来越冰冷,他失去了对疼痛的知觉,只剩下麻木,他的眼睛艰难地撑着,他们说他不会死,但他现在已经看到了他娘在朝着他招手。 娘,我被绑起来了,你快救救我,你带我回天上去吧,我不想痛了。唐牧游迷迷糊糊地心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牧游醒了,他躺在干净的屋子里,他意识到自己回来了,他想起身,但是他做不到,他手脚疲软,他感到恶心。 一只手伸到他额头上,温热的手掌让他迫不及待地挪动着头颅靠近,但其实他什么也动不了。 “邱赫,邱赫.....” “我在。” 唐牧游麻木地落泪,“好痛啊,我好痛,你救救我,我看到我娘了,她在向我招手你看到没.....” 邱赫沉默着,面前的唐牧游脸上发紫,身体冰凉,经脉紊乱,鬼馗将他的血液吸走,留给他浑浊的有毒的液体,这液体在唐牧游身体里游动着,要将这健康的身体变得破败。 鬼馗知道邱赫的能力,于是他甩了一个无比巨大的烂摊子给他,然而邱赫并不如他所意,他到鬼馗屋里闹了一场,鬼馗用了唐牧游的血液之后身体的死气消除,他脸色红润,甚至有了力气在床上大显威风。 鬼馗在阴煞剑的逼迫下不得不给出了好东西,邱赫拿着那些好东西回去给唐牧游吃。 唐牧游在一个月之后终于好了起来,他终于能走下了地,朝着邱赫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我娘走了,她让我继续活着,但是我活着太痛苦了啊。”唐牧游开玩笑地说着。 邱赫道:“跟我练剑,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你说慌。”唐牧游的眼睛亮的可怕。 邱赫:“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的话......” “我要!”唐牧游吼道,“我要练,我要练得再没有人欺负我!” 他看着邱赫,“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