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鬼 我投降
蒲早醒来后,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感觉意识仍未完全走出梦境。忽然,她动作像是卡住了一般。她睁大眼睛,费力撑起身体,抓住鬼的胳膊。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长好,只剩几道暗红的疤痕。 蒲早屏住呼吸,辨认疤痕下方那些被遮盖的早已痊愈的旧的伤痕。 鬼伸手抱她。 蒲早微张着嘴,盯着鬼的脸。 你是……你……为什么……怎么……你后来…… “醒了?”鬼貌似不经意地避开她的视线,把她搂进怀里。 你就是齐砚吗?那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会一直梦到你?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死的?方草呢?如果你就是齐砚,那方草也是真实存在的人对吗?她还活着吗?她现在在哪儿?你们后来怎么样了?你不记得她了吗? 无数个问题一起涌到嘴边,蒲早胸脯剧烈起伏,无法决定哪一个问题该被第一个问出口。 忽然,她抬手捂住嘴巴。 如果……如果她告诉他他就是齐砚,如果经此提醒他全部都回忆起来,他一定会去找方草对吗?他会离开这里…… 蒲早搂住他的脖子,抿紧的嘴唇贴在他肩膀下方。 鬼抚着她的后背:“睡得好吗?” “嗯。”蒲早自私地闭上眼睛:“很好,一整夜都没有做梦。” 停在她背上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那就好。”鬼紧紧抱住她。 起床洗漱完,鬼去了厨房做饭,蒲早心神不宁地站在客厅,随手收拾起桌面的杂物。 小本子旁边,凌乱地摊着些纸张。是对杭俊深入调查后的资料信息。 杭俊的父亲是大车司机,母亲在超市工作。之前家境一直一般,后来因了拆迁的分房返款,经济水平直线上升。现在杭俊的父母基本处于半退休状态,两人找关系通门路帮儿子找了不错的工作,又单独给他买了房。一家三口过得相当不错。 至于杭俊本人,上学时成绩中等,工作后表现平平。除了在游戏上花的金钱和精力远超人群平均数外,未发现有其他异常或不良嗜好。 人际关系方面。可能是小时候父亲常年在外跑车的缘故,杭俊和父亲的关系明显没有母子之间热切。和杭俊母亲谈话时,她话里话外都很警惕,一味热赞杭俊乖巧老实,“你教他做坏事他都做不出来,小时候调皮捣蛋都是被坏孩子怂恿”,看得出一向对儿子袒护有加。 杭俊没有交好的同事,网友比线下的好友多。 唯一一个特别之处是她的女朋友。 蒲早拿起印着杭俊女友个人资料的那张纸。 女朋友的父亲是市委某领导,母亲在一所重点初中任副校长。家境非常优越。女孩长相虽然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姣好,衣着品味都很不错,配杭俊绰绰有余。 问到的所有知情人都或直接或隐晦地表达出了杭俊捡到了大便宜的意思。据杭俊一位较为多嘴的男同事所言,两人是因为代打游戏而结识。“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