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鬼 好学生

的话有关系。”

    “那个人叫什么？你和他还有联络吗？”

    “当然没有，那种人渣。我和那届初中同学基本都没有联络。那人叫……好像叫罗军，还是罗超、罗俊什么的，我印象里是两个字，名挺普通的。但我有那个班长的联系方式，程星宇，他爸好像是银行行长，他现在也在银行上班，去年我带客户办业务的时候碰到的，就互相留了个电话。那个人渣的事，你可以问问他。”

    从咖啡馆里出来，坐上车子。

    “刚才听到林彤彤的那件事，你好像不是特别惊讶？”蒲早问。

    她一直以为林彤彤是鬼生前非常亲近的人。

    “之前不知道，知道后觉得有些事情更合理了。”

    蒲早有些诧异地转头看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鬼倒没有太明显的反应，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通过电话与程星宇联络上，询问了他有关那次冲突的大概情况。

    程星宇非常谦虚地淡化了自己的见义勇为行为，说自己只是看罗超言行太过分，忍不住出声制止了下。

    “那关于林彤彤的那些传闻你有了解吗？”鬼问。

    “我也只是听人这么说，具体的不是太清楚。”

    “这个传言当时在你们班里大概流传到了什么范围？仅限于你们班？整个年级？”

    “应该没到那么大范围吧。我感觉就是后排那一群比较爱起哄的男生喜欢捉弄她，其他同学应该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后来林彤彤出事后，学校里特别针对我们班禁止再讨论她的事。”

    “越是禁止的事……”蒲早在一旁提醒。

    鬼就林彤彤的死因询问程星宇。

    程星宇：“这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说是意外吗？”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些传言导致她自杀？或者是班里和她有矛盾的人引起了意外？”

    “这……我真的是无从谈起，我跟她完全不熟，连话都没讲过。自杀？这类风言风语对女孩子伤害是挺大的，会因为这种事自杀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不好意思，这个事我真的没什么想法。”

    根据程星宇询问初中同学得来的信息，蒲早和鬼来到了位于菜市场南边角落的一家棋牌室。

    棋牌室的门头挺窄，从外面看过去，感觉里面黑洞洞的，离门口稍近一点就能闻到从里面漫出来的呛人的烟味。

    鬼让蒲早等在外面，自己去里面叫人。

    菜市场里的小道比较狭窄，店铺的布局也有些凌乱。蒲早站在与棋牌室相邻的杂货店的门口。杂货店好像主要出售厨具和餐具，门口摆着一摞摞的菜筐、不锈钢盆，两根柱子之间拴着的绳上还挂着些蒸锅上用的蒸片、塑料杯子、洒水壶。

    一个穿着汗衫和短裤的男人跟在鬼后面走了出来。

    男人头发油腻，身材严重走形，挺着个大肚子，脑袋像是直接卡在了肩膀上，走起路来手臂往后摇摆，看起来比秦晓寒大了十岁不止。

    蒲早移开视线，看着他旁边的鬼。

    这样一对比，这只鬼更是好看得如画里走出来一般。

    罗超清了清喉咙，一歪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