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鬼 C进来
上他的嘴唇。 “去洗洗。我都吃到你的头发了。”嘴唇分开时,蒲早说。 洗完手,蒲早拿了本书,歪在沙发上看。 这几日她感觉精神逐渐好转,但身体的疼痛仍然是困扰。容易累,不时感觉恍惚。 鬼从浴室出来,径直走到沙发旁,俯身压住她。 “干嘛啊?”蒲早被他蹭得脖颈发痒,歪着头躲。 “要做。” 蒲早差点被口水呛到。她皱着眉头笑:“昨晚不是刚……大白天的,又刚吃完饭。别动,让我看看头发。” 鬼抬起头。 “嗯……还行。”蒲早扒拉着他的脑袋:“这边好像稍微长了点,再剪两下就好了……诶这边有几根漏掉了……” “好看吗?” “好看。”蒲早对自己的手艺表示认可。 “那还不做?” 蒲早笑出了声。 鬼低头亲她的唇角。 嘴角被蹭得痒痒的,蒲早偷偷咽了下口水。 这只鬼好像特别喜欢在她笑的时候亲她的嘴角。 “我们艳鬼,不做就不做,做了就要一直做。” 蒲早把头枕在沙发靠背上,手心贴在他耳侧:“是真的还是你现编的?” “现编的。” 蒲早捏了下他的耳朵:“让我看看。” 鬼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蒲早故意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看下面。” 勃起的性器擦蹭着她的大腿,让她不由想起昨晚…… 晚上没有看清。 “自己拿。”鬼搂住她的腰,抱着她躺在了里侧。 手掌隔着松软的裤子覆上了那包鼓囊,中指和食指顺着粗长的茎身上下划了几次,停留在顶端轻轻搓揉,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裤腰。 鬼按捺不住地往她手心里顶,他抚着她的脸亲吻她的脖子和脸颊。 裤腰拉低,roubang摇晃着被释放出来,粗长的柱状物从底端粗黑的毛发中拔地而起。硕大,洁净,坚硬。 茎身直挺,前端微翘。 青色的血管盘踞在涨成了暗粉色的roubang上,仅是看着便能感受到它狰狞的外表下蒸腾着怎样的欲望。 因为充血涨成了深红色的顶端触感却是柔腻的,透明的液体从中间的小孔源源流出。 roubang在蒲早手中跳了跳,她下意识握紧。 鬼的喘息声变得粗重,液体更加快速地从马眼里汩汩流出,把guitou彻底打湿,顺着怒涨的柱身往下淌。 蒲早用手指截住,指腹携着腺液在青筋遍布的茎身涂抹。她上下旋握了几次,指腹寻到guitou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