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驴游街,万精灌腹()
祭祖这日,蛮村的打谷场上乌压压挤满了人。 全村上至八十老翁,下至刚成年的后生,个个眼神火热,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ymI的嗡嗡声。 “那SaO娘们的滋味你尝了没?啧啧,那是真的软,跟水做的似的。” “尝了!昨儿个刚爽完,那b里的水多得止不住,稍微一动就喷我一K裆。” “就是太紧了,差点给我夹断了,嘿嘿,不过那叫声是真浪,听得老子骨头都sU了。” 男人们肆无忌惮地交流着玩弄宋清欢的心得,仿佛在讨论一件公用的物件。 日头高照,宋清欢被两个壮汉从钱六嫂家押了出来。 她一丝不挂,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曾经白璧无瑕的身子,经过这半个月不分昼夜的轮番浇灌与玩弄,那原本粉nEnG的rT0u和x心,如今已透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sE,像极了一颗被人r0Un1E过度的蜜桃,透着GUy1UAN的熟妇韵味。 “呜呜……放开我……我不去……”宋清欢双腿发软,哭得梨花带雨,满脸的惊恐。 “哭哭哭!晦气东西!” 村长张老头穿着一身崭新的祭祖长袍,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对着宋清欢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今天是咱们村祭祖的大日子,你个贱人敢哭丧?给老子笑!再哭把你的嘴缝上!” 宋清欢被打得嘴角溢血,强忍着泪不敢出声。 “时辰已到!祭祖第一步,净身!”村长高声喝道。 按照祖训,献给祖宗看的“祭品”,下头必须是gg净净的“白虎”。 宋清欢那处虽然稀疏,却还留着些许黑sE的Y毛。 几个粗手笨脚的汉子立刻围了上来,也不用剃刀,按住宋清欢的大腿,伸出粗糙的大手,竟然要直接y拔! “啊!不要……啊——!” 宋清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最娇nEnG敏感的部位,几只大手七手八脚地生拉y拽,每一根毛发的脱离都连带着钻心的剧痛。 她疼得冷汗直冒,身子剧烈cH0U搐,却被SiSi按住动弹不得。 不过片刻,那处“黑森林”便被拔了个JiNg光,只剩下光秃秃、红通通的一片馒头,因充血红肿而显得格外肥硕,像个剥了皮的红J蛋,耻辱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好!白虎现,祖宗悦!上木驴!” 一架特制的刑具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匹木制的假马,马背上竖着一根儿臂粗细、顶端还要粗上一圈的木制且具,表面打磨得并不十分光滑,隐约可见粗糙的木纹。 “不……我不坐那个……会Si的……求求你们……” 宋清欢拼命挣扎,可哪里抵得过这群男人的力气? “坐下去吧你!” 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起她,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对准那根昂首挺立的木桩,狠狠往下一按! “噗呲!” “啊——!裂了……痛……” 那根并没有涂抹任何油脂的粗糙木桩,y生生地挤进了她那红肿不堪的rOUDOonG里,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紧接着,两个沉甸甸的铁球被挂在了她的脚踝上。 沉重的下坠力拽着她的身T不断下沉,让那根木桩T0Ng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g0ng口。 “起轿——!” 张铁柱一脸兴奋,手里拽着木驴前头的绳索,大喊一声,拉动了装有滚轮的木驴。 这山路本就不平,木驴一动,底下的机关便连带着那根木桩开始上下颠簸、前后摇摆。 “咕叽、滋滋……” 那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