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宅认清现实,原来哭泣不是发泄情绪的唯一方法。
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郑书馨跟着他们是一个院子长大的关系,姑且算得上青梅竹马。就像是文艺作品里出现的那样,不免会有两兄弟挣一女的狗血戏码。 这种荒谬的想法陈拾壹倒是从来没想过,要让他从那段繁琐的时光里拿出一点难以磨灭的记忆,他也只记得院子前葡萄藤架起的纳凉棚,他跟陈拾都穿着裤衩,张着腿喂蚊子。 他哥举着被咬了三四个包的手臂,给自己示范,“要是被蚊子咬了,只要用指甲在包上掐十字就不痒了。” 当然,该痒得还是痒,他们兄弟第二天顶着被叮肿的脸被郑书馨嘲笑,她穿着碎花小裙配小高跟,跟他们玩过家家。 自己当mama,陈拾当爸爸,陈拾壹当狗。 细细的塑料绳戴在陈拾壹的脖子上,挣扎的动作大了就勒近rou里,他半蹲着,掐自己腿上的蚊子包,场景剧少不了客人,同学拿书包装作公文包,每次经过他身旁,就要发出逗狗的啧啧声。 郑书馨忙着跟他哥演什么是夫妻和睦,让自己给点反应,叫两声。 嘴边咸咸的,陈拾壹愣神,今天自己怎么就想起十多年前的事呢?明明一点都不快乐。 “变成落汤鸡是你的梦想?”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脚边,露天会场没有遮挡,举目望去,只有他一个人傻愣愣地被雨淋,陈拾壹反应过来,闷头就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伞面倾斜给另一个人,自己倒是被淋了大半,江墨歪头看陈拾壹的脸,却只见到了难堪,“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的表情。” “你抬头看我,不惊喜吗?” 江墨轻笑,把伞递给此刻呆愣的小胖子。在雨幕里转了个圈,雨丝沿着裙褶荡出弧线,右脚向后踮起,他牵着裙摆做了个绅士礼,“无论在什么维度,什么空间、什么时间点,你我终会相遇。” 沫酱在关服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说不感动是假的,这把蕾丝伞他拿着是不伦不类,陈拾壹开口,声音沙哑,“老板,你对我真好。” “要以身相许嘛。” 江墨半开玩笑,可没有一点戏谑,陈拾壹没看到江墨眼里的认真,只是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的话。 “老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哪个人不普通呢。” 起了雨雾,细密的雨丝像是想沁润到骨头缝里,之前的事情已经过去,陈拾壹不想再哭了,吸吸鼻子,说话间小脸都有点皱巴,“老板,我们回去吧,美瞳划片会很难受的。”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看江墨身上的伤,那cos服穿的还有点紧,脱下来也有点废劲,更让陈拾壹惊呼这个男人恐怖的是,为了还原角色,居然还穿了束腰。 把服装整齐叠好,陈拾壹有空要拿去干洗店,江墨的视线让他是如坐针毡,他补充,“我之前定了等身娃娃,不过工期太长,我也只付了定金,不知道什么时候补尾款。” 外面的雨还在下,不像是要停歇的样子。 江墨:“噢,你跟我说实话,那个等身娃娃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