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陆迟秋的生日 在野餐时候野战 生日礼物 旗袍
“不是说好了拍一张吗?”我感受到陆迟秋开始向我的花屄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开口问。 陆迟秋微微一笑:“可能是光脑故障了。”然后,才收起了摄像头。 他就这么抱着我,用手指和软触玩弄着陷在细绳里的yinchun和花屄。他看着镜子里相拥的男性Alpha和Beta,我被他搂着轻轻地颤抖着,陆迟秋问我:“害怕吗?” 我声音有些发抖,说:“不……” 然后就被陆迟秋直接拨开那根细细的绳子,插进了花屄里,同时细绳狠狠地勒过我的yinchun和阴蒂,我失声短促地叫了一声,花屄里流出了大量汁液浇在了陆迟秋的guitou上。 陆迟秋在我耳边发出了舒服的呼气声,说:“宝宝好色,穿着旗袍被cao很激动吗?” 我没有……我来不及为自己辩驳,就被陆迟秋抱起来,边走边大力抽插起来,他还穿着大袖的褶衣,只是换了一件新的。 所以从镜子里看来,我就像一个不知检点、穿着根本什么也遮不住的黑纱旗袍的男性Beta,大张着腿、窝在宽大的黑色衣衫的Alpha怀里,甚至丁字裤都没有脱掉,就饥渴地用自己的身体里湿腻绵软的屄rou和深处的敏感的zigong口,去吃着Alpha的yinjing。 我泪眼蒙蒙地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然后看着陆迟秋带着一点笑意,把我压在了镜子上。我被跪着压着蹭在镜子上,双臂撑在镜面,身体和镜子贴得很近,陆迟秋分开腿跪在我得身后,让我一点挣扎出来的可能都没有,肆意抽插着我花屄,软触同时也玩着yinchun和阴蒂。 我很快被插得yinjing硬了起来,却被内裤裹紧了。我想伸手去把内裤脱了,却被陆迟秋阻止了。 “……脱了……呜……”我呻吟着要求着,陆迟秋才大发慈悲地抽掉了丁字裤的系带,我顶起来的前端弹了出来,然后,直接打在了镜子上,又爽又痛。被陆迟秋毫不滞缓撞击着,前端还时不时摩擦在冰冷的镜面上,在上面留下暧昧的水迹。 陆迟秋咬了一点我的后颈出的rou,小心地衔着舔着,身下却毫不留情冲撞着,很快就撞开了zigong口,插进了zigong里。那里的紧紧地箍着陆迟秋的guitou,层层叠叠的屄道收缩着、推搡着那根不停进出的yinjing。 我含着泪,低下头,只能看下黑纱透明旗袍裙摆下被cao得断断续续在镜子上涂着jingye的前端,和小腹上隔着旗袍都能看到的撞击起来的guitou形状。 “呜……轻一点……坏了……“我哭着求饶,但是身体里的软rou却恬不知耻地拥紧了那根狠厉的yinjing,甚至后屄都自发收缩起来。阴蒂被软触拉扯着,流下一点汁液,和花屄里被拍打出来的汁液一起流了下去。陆迟秋似乎在从后面低头看我纤细腰身下、浑圆的臀rou间那被玩弄的下身,一根软触揉开我的后屄轻轻抽插了起来,那里下午才被狠狠地玩弄过,还有些肿。 “不要……”陆迟秋从旗袍后背镂空的地方,舔着我的脊背,有些骨头凸起的地方划过了他的犬齿,有一点疼,但是我已经无从分辨了。 因为陆迟秋在我的zigong和花屄里越插越凶,后屄的软触也快开拓到生殖腔。不……那里含着大量的jingye,我的身体害怕地颤抖了起来,努力地收紧了生殖腔,却也让yinjing在zigong里贴得更紧了,陆迟秋掐着我的腰死命地撞击起来,很快我的小腹就抽搐了,花屄里阵阵猛烈收缩着,吐了大量的花液。 我猛烈地喘息着,在高潮下失了神。陆迟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坐在他的怀里,我张开腿对着镜子。他捏着我的下巴,伸手拨开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