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朝堂论辩 量体 温泉lay 忠仆世界的结束
我的下巴想伸出舌头来舔,被我拒了。我们成亲的事可以继续筹备了,等下还有点事情要做。 用过膳后,我携迟秋走到厢房里,先写了几封信托相识的友人采买一些成亲用得上的丝绸、茶叶、饰品和香料,又叫了府里的一位手艺精湛的绣娘来。迟秋这半月来又壮实了不少,若婚服制成了才发现尺寸不合,也太过麻烦了。 绣娘是我金然府上的人,不是京城跟回来的,这还是第一次见迟秋。她干活十分麻利,就是有些爱说话,爱奉承。不过她尽捡些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吉利好听的话说,并不是十分聒噪,我也就由她了。 刚开始还好,夸夸本将军多威武,战功多彪悍,后来听着听着我就觉察着有些不对味了起来。 “……奴听说将军夫人不同凡响,今一见果然面容凛然,眼若寒星,长发丰盛,高大魁梧,龙行虎步,骨健筋强,想必一定能与将军大人琴瑟和鸣,生得麟儿!” 我惊得一口茶水呛出,轻咳不已,挥手止了想上前来的迟秋,从单戟那接了帕巾擦了嘴和衣襟。又摆手让吓呆了的绣娘继续:“无碍,你继续。”不过实在觉得有些怪异,我便问了一句:“你方才说‘生得麟儿’,是指让夫人生?” 那绣娘带了几分狐疑看我,然后理所当然回道:“那是自然。” 我心中觉得荒谬,忍不住笑了一下,从未听说有男子能生子之事,想着迟秋若是真大着肚子,实在有些诡异。 但一撇过头,见单戟、双钺对绣娘的话都是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我的心微微地沉了下去。 府里有一个厅堂引了温泉水,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天井,此时正泄下来一缕月光。银辉穿过了熏炉燃起的丝丝轻烟,揉进了我们唇舌交缠间带出的暧昧水声里。 我跨坐在迟秋的怀中,他一手在我腰间摩挲,另一只手抚着我肩头的长发,那发尾融进了温热的泉水中,飘散开来。 我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尖缠吸着,然后又用自己的手去扶着他坚硬的阳物,想要塞进意动的花屄口子里,但温泉水涩,将动情而出的花液都溶掉了。 我只好松开舌尖,去舔那颗尖齿:“迟秋,许我一滴那个……” 舌尖一阵轻疼,果不其然只是舔了一下,就被尖锐的齿端划破,一点血腥漫了出来。然后我就感觉到那腥甜的腺液盖过了血腥味,从舌尖的伤口钻进了我的血rou之中。 一滴又一滴……太多了,酥麻快意从我的舌尖直冲后脑,然后顺着背脊而下,让我打着颤,小腹酸胀,后腰也麻了。花屄张开,一股股地滴出汁液,如膏润自生,一点点就把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 发了情的热切,让我不住地轻扭着腰身,将那阳物吞得更深了,这时候迟秋居然还在注入腺液,唇齿之间尽是那股甜腥的味道。我手指发颤地抱着他的头,收回自己的舌尖,靠在他耳旁喘息着。 阳物此时擦过我屄道内浅浅的花心,忍不住让我呻吟了一声,屄道得了趣,咬紧了rou杵含吸了起来。迟秋掐着我的腰抽弄着,那阳物威势胀满,急抽狠插之间,让我浑身都颤抖起来。 “啊……迟秋……慢……呜……” 我哀哀地求迟秋慢一点,但已经被弄得眼波流转,神魂飘忽,亦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吐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吟吟之声。 迟秋咬上我的乳尖,让两颗红果都红肿起来,身下并不缓势,很快就抵住了宫腔口研磨着。 宫腔和屄道里溢出大量花液,浇在阳物硕大的头部,又被堵得极为严密的阳物撞了回去。 “……不要……呜……” 我仰着头呻吟着,感受到了宫腔中随着插弄越积越多的yin水。迟秋咬着我的胸rou,然后又去舔腰腹间的小眼,捏着我的臀rou大力撞击起来,很快就撞开了宫腔的口子,深入到宫腔中。 我淅淅沥沥吐着精水的前端,因抬起放下的动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