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初逢 眠J T咬 讨赏

，黄将军将他装进了铁笼里就要走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偷偷靠近跟他说了一声：“等我。”虽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但是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好像很想留下来。

    黄将军似乎是怕我与他抢功劳，不露声色地隔开了我和他，让拉着装有他的铁笼子走远了。我跟黄将军告辞，转身离开。

    我并不是想和他抢功劳，我是想和陛下抢人。

    很快经历过前面的迎接、祭奠、封赏一干事项的时候，终于到我单独面圣的时候。我从未觉得等待如此难捱。

    当今陛下面容有些不符合年纪的苍老，我看了一眼便依礼跪了下去，然后他赶紧让一旁的内侍将我扶了起来。因为我算是战争的大功臣之一，还是另一位大功臣的徒弟或者说，亲信，圣上需要了解我的意愿和……我的野心。

    可惜我实在没有这种东西，推脱搪塞了一阵后，终于说到了我忧心不已的话。我又跪了下去。

    “圣上明鉴，卑职不过一介草民，蒙圣上恩宠、华大将军提携方有今日，更不敢居功于己，只愿能为圣上、为我朝守好边城，死而后已，卑职别无所求。况且圣上已在殿前一一封赏过，卑职已沐皇恩，不敢有他想。”

    “只是卑职有一事事关圣上，尚挂念心中，忧思难忘、寝食难安。不知可否与圣上一言？”

    陛下似乎有些意外：“哦？爱卿不妨一说。”

    我又一叩首，才低着头说到：“陛下可见过黄将军所上贡的那个俘虏……？”

    陛下记起那是谁：“方才略看了一眼，面容憎恶的一个怪物。”

    我藏在衣袖下的手捏紧了：“正是他。昨日卑职因听标下小兵议论此人怪异之处，又了解黄将军想要呈与皇上，于是便和他合住一晚。发现此人实在是，面容……憎恶、心智失常、行为妖异，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卑职又了解到此人为戎族一部落加施巫邪之术，心中窃以为圣上忧之。”

    “天子之堂，奇服怪人亦不可入宫，更况乎与蛮夷巫邪沾染之人？圣上素来治国以礼正，不以奇邪，方有此攘外大胜之功、海晏河清之象，此乃圣上之明德也。”

    “此人虽刀枪不入异于常人，但心智痴傻犹如稚儿，又身负巫术妖异，若让此人滞于紫闱，恐扰乱天听、屡见灾异，徒增圣上旰食之劳也。圣上上承天意，下顺物情，不以邪物为乐，克己复礼，民众koujiao传也。若因一妖邪贻害圣上之贤名，岂非隐忧邪？”

    “卑职尽言无隐，惟忧君之心耳。望圣上三思——”

    我死死地叩在地上，等待圣上的回应。

    “爱卿言辞恳切，字字泣血，朕亦动容。只是，这怪人也无法处死，爱卿可有良策？”

    我略松了一口气，边回到：“卑职愿永世看守此人，远离京畿，投于苦牢，令其不得祸害圣上、祸害我朝江山！”

    陛下沉默了良久，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让内侍扶起来了我，道：“爱卿忠心可鉴，朕心甚慰！那此人就赐给你，随你处置。只是——若有半点纰漏，我可是要拿你问罪的。哈哈哈……”

    我又小心地应了，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

    我知道陛下不信我，但是，我也只知道，他很有可能会答应我。

    因为，这不是过是个怪物，无甚用处，我又大功居前，不要任何额外赏赐。虽然他不知道为何我讨要一个怪物，但是对他来说，如果这个怪物在我手上出了事，他便有了机会发落我。而如果我被这个怪物杀死，对他来说，也少了一个要制衡的权力。

    无论怎么样，我总算可以把他带回家了。我并不在乎陛下怎么看待我，我只想带他回我的城里，我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