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归家 R和花蒂 做我的娘子
初的一张脸,有些高兴:“对不住,今日让你受累了。不过,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你知道吗?” 他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对我点了点头。我看着他漂亮的绿眼睛,又把自己手上带着点一个镶蓝宝石的金戒指戴到他手上,不过对他来说有些小了,试了三四根手指才顺利地戴了上去。 单戟又大着胆子,问:“爷,那奴们以后怎么称呼这位……爷?” 我满意地看着他戴了戒指的手,用手捏了捏那根手指,然后又被他的手反握住了。我道:“先叫爷吧。毕竟是圣上赏赐的人,至于其他的……我也还没想好。” 双钺让人把已经是一盆浑水的水盆端了下去,又上前说:“这些事听爷吩咐就行了,倒是爷现在这个时候也该更衣了。” 我拉着他往里面走,主院里有两、三进,中间还有游廊和园林湖泊,我的厢房还在里头。 “可有他身量相仿的衣服,倒也不用华贵,就挑几件舒适妥帖的过来。另外,我们宅子里头可有绣娘?” 单戟听了便应了一声,下去找衣裳了。双钺引着路,带着我们走过曲折的游廊,回道:“有,不过今日匆匆忙忙,只招了两三个,管事明日还会再相看,并着其他短缺的一应人手都会备齐。” 我听了点点头:“那明日先让绣娘来给他量体,做几身就近能穿的衣裳。”我看了一眼院里夜色中的湖泊,那里面有湖心亭子及怪石草木,道:“这里的秋色似乎来得迟一些。” 双钺回道:“可不是。听人说今年约莫京城这一带都是如此,天气凉得晚,秋雨也来得迟。人都说是上天感于将军的这场大胜呢!”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还没有名字,他的族人并不敢给他取名,我侧过头看着被我牵着的他问:“我给你取个名字好吗?”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告诉他:“你今后就叫迟秋。” 然后,我看到他这张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欣喜的微笑。 双钺服侍我脱了衣裳,又取了冠帽和头巾,我摆手让双钺走开,自己坐软榻上脱了靴,抬头起来有些晕眩,被迟秋及时搂住了。他的外袍也脱掉了,虽然并不脏,不过始终是外衣。我靠他怀里有些酒意上涌,晕晕乎乎。 双钺欲言又止,去把脱下来的服饰该打理该收捡的,带了几个小丫头去了侧间。 脱掉了繁重的衣裳,身体骤然轻松了不少,我靠着他感觉到一直努力忽略的痒意又漫了上来。神使鬼差地,我就握着他的手往我胸前揉了一下,好舒服。 “迟秋,揉一下。” 他听话地抱着我,用手指隔着衣服掐我那颗发痒的乳尖。 “啊——”掐得太疼了,我失声叫了一声,把我们二人都吓了一跳,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我,我苍白了一张脸,说:“没事,就是有些太用力了。” 我感觉我的乳尖被掐得肿了起来,伴随着痒意发着胀,很快把我白色的中衣顶了起来,仔细看能看到艳艳的红色。 这时正好单戟取了衣裳回来,我便好好地坐了起来。为了掩饰尴尬,多问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 单戟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回到:“还不是紧着爷的事情去了,好些个内院里的丫头婆子也才买进来,嘴巴也不知道紧不紧,爷就当他们的面牵着这位……爷就走了。传出去了,少不得说爷给自己找了位夫人呢!” 他俩虽年纪不大,却跟我许久,做事极妥帖,尤其宅子内外和仆从院墙间的事情,都一应想得周到。我笑了笑,吩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