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婚后的公司日常 科研所的意外
,我没有开隐私模式,听见陆迟秋叫我宝宝,我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祁真他们,还好他们并没有看我,像是没听见。 我也就当当鸵鸟,假装他们没听见了。 去看了那个孩子一眼后,一位警察先生又找我聊了一会天,告诉我这件事涉及到现在正在追查的一个改造人案件。 不过,前两天这个团伙或者说邪教的头目已经被我的丈夫——陆迟秋少将抓获,这个很早就被解救的Omega实际上是他们内部的高层人员,孩子也是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许是因为头目被抓,她准备放弃伪装、玉石俱焚。最后警察请我签署了保密协议,因为还没有到能对外公开的时候,当然,他也提醒了我,让我做好可能会有其他上门询问取证、或出庭作证的准备。 我点点头,离开了警察局,回到了我们公司边的小家里。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我看着自己的手,那里经过治疗仪的治疗只有一些残留的红色痕迹。我又想起来今天那个美丽Omega和她的孩子。 伊莎贝尔·迈勒斯之前给我介绍她的时候说过,她的身体和精神力等级并不高,但是信息素等级非常高,所以才会被骗走作为生育的母体。 虽然被用了很多药剂改善身体,但是她之前的孩子意外都统统夭折了,现在这个Alpha孩子,虽然身体等级很高,精神力和信息素却有残缺,所以他又被移植另一个没有活下来的Alpha小孩的腺体,却直接导致了精神域崩溃。他们都可以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 但是,我想起今天那个美丽的Omega看我的眼神,她说可惜了。声音那么轻,却穿过喧嚣混乱的人群进入到了我的耳朵里。 在做出今天这样的行为之前,她真的,只是一个受害者吗?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很晚才睡着。我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今天见过的所有人或者事的样子。 作为一个普通的联邦公民,一个平凡的Beta上班族,虽然偶尔上班路上能遇见那种啼笑皆非的、把自己粘在星舰上反对人类居住在星球的极端星球保护主义,但是像这样接近重大的社会事件的时刻还是非常的少。 我一直以为改造人离我很远很远。后来我认识了奇奇,今天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奇奇算是意外存活下来的成功品,当然因为不可控制,思维还经常处于混乱之中,所以并不算完全的成功品。或许还有更成功的改造人,在他们面对军部的围剿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被杀死了。毕竟听话又强大的武器,肯定会在危急时刻、第一时间拿来作为对敌的工具。 如果陆迟秋那个时候被偷走了,是不是也会成为别人手中的一个丧失了自我的兵器? 奇奇完全没有父母的概念,而今天那个孩子,他以后会记得拿自己当作人体炸弹的母亲吗? 永无休止地追求强大,就那么重要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陆迟秋拥在了怀里。我披星戴月、乘着夜色赶回来的爱人,在熟睡中依旧俊美,深棕色的额发有一些搭在额头上,有一些滑落下去,长而密的睫毛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他睁开了那双绿色的眼睛。 我轻轻地吻在了他的眉心。 陆迟秋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撑起了一点身体,才发现他的犬齿又伸了出来。 陆迟秋的易感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