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没告诉过他我的小名
来,晾干了泡茶喝。” “连喝七天,能让人一年之内都宫寒不受孕。” “一年之后,若想继续避孕,就继续喝柿蒂茶便是。” 小倌说得云淡风轻,可段君立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闷闷的。 明明是他嫌弃小倌可能会怀孕在先,现在看到小倌跟他zuoai后喝避孕茶,心里感到不舒服的竟然还是他。 玉鸣鹤看了眼男人问:“三爷可是渴了?奴家给你倒杯茶吧。” “好。”段君立应了一声,眉眼低垂着,心里还是闷闷的。 玉鸣鹤倒好茶,端起茶盏走到床边坐下。 段君立接过来喝了一口,茶香扑鼻,却不腻人,“好香啊,这是什么茶?” “是紫笋茶。”玉鸣鹤道,“奴家从家乡带来的,喝一点就少一点。” “也就今儿遇上了三爷,奴家才肯拿出来给你尝尝。” “要是碰上别的人,奴家才不拿紫笋茶给他们喝呢。” 这话是有意做作,但也确实带出了几分乡愁。 比起繁华威严的京都,玉鸣鹤还是更喜欢江南水乡的浪漫惬意。 “你是哪儿的人?”段君立问。 “奴家是江南长兴人。”玉鸣鹤道。 段君立有些恍神地道:“真巧,我也是江南人。” 玉鸣鹤问:“三爷是江南哪儿的人?” 段君立垂眸看着杯中的清茶说:“徐州。” “奴家倒是到过徐州。”玉鸣鹤道,“有一年赶路,奴家途径徐州,那儿可真是山林险阻,周边又连着水道,四通八达的,难怪是兵家必争之地。” 段君立惊奇地道:“你还懂兵法?” 玉鸣鹤禁不住笑了,“奴家哪儿懂什么兵法?就是看着那山道、水道,有感而发罢了。” 段君立看了看面前的清秀小倌,突然生出点惋惜的心思来,幽幽叹道:“你倒是心思敏锐。” 玉鸣鹤接过男人手中的茶盏往旁边的高脚凳上一放,接着斜躺到床上,单手撑着脑袋,悠然看着男人道:“难得听三爷夸奴家一句,奴家就厚起脸皮笑纳了。” 段君立忍俊不禁,他看了看面前的人,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刚刚那场性事,痛快归痛快,可在那过程中,他被这小倌当狗一样地使唤。 虽说他也乐意被那么对待,可现在面对小倌,段君立还是感到不自在。 玉鸣鹤心思最是活络,一看男人那神色就知道这人在顾虑什么。 “三爷今儿快活吗?”玉鸣鹤问。 段君立小声说:“快活。”从未这么快活过,有一瞬,他甚至觉得就这么死在小倌胯下也甘愿。 “这是独属于咱俩的快活。”玉鸣鹤握住男人的手说,“除了天地见证,谁也不会知道。” 段君立忽而就感到松了口气,点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并肩躺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