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二爷算不算为我流了处子血?
只能双腿盘住男人的腰部不至于坠落。 这个体位下,后xue比平时咬得都要紧。段克权也比方才更为兴奋,挺cao愈发凶猛。 玉鸣鹤被cao得直往上冒,他单手朝后按住墙壁拐角,想要稳住身形。 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是想消耗段老二的体力,可这段老二就跟头不知疲惫的野兽似的,站着cao他也不见费力,反而愈发兴奋凶猛了。 玉鸣鹤伸手又去按男人手臂上的伤口,新的血迹从伤口里渗出,染红了手指。 “唔……” 段克权目不转睛地仰头看着他,双目显出疯狂又痴迷的赤红感。 “呵啊……” 玉鸣鹤仰头呻吟一声,垂眸看男人的脸。 男人一脸享受,完全不介意手臂伤口在流血,就像头杀疯了的野犬,痴狂地等着他给予新一波的挞伐。 “哈……哈啊……” 玉鸣鹤眼泪都被cao出来了。 混账段老二就是头疯犬,想要榨干这男人可太不容易了。 玉鸣鹤收紧后xue,绞紧jiba,手上也愈发用力地抠住男人的伤口,甚至都显出几分狠毒劲儿来了。 “唔——” 段克权终于承受不住地低吼一声,猛地将玉鸣鹤抵在墙上,下体用力往玉鸣鹤腿心里顶。 大腿都在微微颤抖,小腿到脚掌都在狠狠用力,像是要用jiba把玉鸣鹤钉死在墙上一样。 这次射精后,段克权眼前有些发黑,失血加上极度亢奋让他有些轻微耳鸣。 玉鸣鹤听着男人略显紊乱的粗重喘息声,抬手取下了男人的口枷,促狭地低声笑问道:“拔野,还来吗?” 段克权轻声笑了,嗓音无比低哑地说:“再来的话,我怕会死在你身上。” 这话也不算是开玩笑,段克权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明显心跳过速。 按这种刺激玩儿法,他真有种会shuangsi在玉鸣鹤身上的错觉。 …… …… 段克权光着身子躺到了床上。 玉鸣鹤跪坐在他身旁,拿帕子给他擦干净伤口,接着就要缠纱布。 段克权抬手制止,“去拿酒来。” 玉鸣鹤有些了然,下床拿了壶酒走回来,问道:“二爷要给伤口喷酒?” “嗯。”段克权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人,心里有种奇怪的情愫在涌动,他忍不住说,“私下里,你都可以喊我拔野。” 玉鸣鹤迎上男人的目光,心脏不禁紧了紧。 那目光太吓人了,专注到令人心悸,像是猛兽终于看见了寻觅已久的猎物,垂涎和疯狂并存,仿佛会随时扑上前把猎物吞吃入腹。 玉鸣鹤下意识低头避开男人的目光,乖顺地应道:“知道了。” 段克权凝视着小倌的侧脸,低声说:“含一口酒,喷在伤口上。” 玉鸣鹤头皮有点发麻,伤口喷酒有多痛,他再清楚不过了。 但想到这男人恋痛,玉鸣鹤也只能忍着那点心悸感,含了酒就喷过去。 “呃……” 段克权低哼一声,拳头握紧,下身竟是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玉鸣鹤都有点惊了,忍不住道:“二爷平时包扎伤口都会起反应的吗?”那难道专门要一人给段老二包扎,一人给他泄欲? 段克权低笑一声,抬手就把小倌按入怀里,“那是因为给我包扎的人是你。” 这话未免有点腻歪。 其实以往跟人调情时,段克权再腻歪的话都说过,可今日说出这种话,他莫名感觉不太自在。 段克权缓缓收回了搂住小倌的那只手,脸颊有些潮热,心跳也莫名有些快。 玉鸣鹤看出了男人的窘迫,他从男人怀里爬起来,乖巧地拿起纱布,若无其事地问:“二爷是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