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玉仔诱哄老三
段君立兀自倒了一大碗酒,闷闷地喝了一大口,端着碗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妈的,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没良心?” “老子跟他都约好了中午一起用饭,我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等着他,结果他来见了我一面就说有急事走了!” “他妈的,什么急事?当老子不知道他是赶着去见魏王吗?” “魏王有什么好?他妈的就一个小白脸,老子一拳就能揍死这狗屁魏王,这种人在床上能顶个屁用!” 玉鸣鹤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段家三兄弟都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人家「子玉郎君」看上的是魏王。 估计这位王爷风度翩翩,肤白雅致,在这群糙汉兵痞眼里可不就成了不耐打的小白脸么? 玉鸣鹤心知这种时候当个哑巴就好,端起酒碗朝段老三比了比。 段君立会意,跟他碰了下碗,仰头咕噜咕噜牛饮,酒水从嘴边往下打湿了脖子,连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喝完后,段君立把光了的碗底比给玉鸣鹤看。 玉鸣鹤笑了笑,仰头便喝,他喝得雅致,一手拿碗,一手抬起来挡着,也没酒水乱流,喝完后,也把空了的碗底露给段老三看,笑得眉眼弯弯。 段君立觉得这小倌笑起来就像传闻中的狐狸精,又坏又狡猾,还忒勾人。 段君立放下碗就搂住人亲了过去,“子玉……” “诶……”玉鸣鹤抬手推开男人的脸,“三爷这是不打算喝酒了?” “还喝个屁!”段君立伸手就拉开玉鸣鹤胸前的对襟衣衫,“老子现在就要跟你颠鸾倒凤,子玉,子玉……” 玉鸣鹤有心要拿捏这个男人,捏起男人的下巴哂笑道:“三爷看看奴家是谁?” “我说你是子玉,你就是子玉!”段君立满嘴酒气地道,“不准自称‘奴家’,要说‘我’,你是子玉!” 玉鸣鹤笑哄道:“好,三爷要我演子玉,那我就演子玉——三爷可得听‘子玉’的话哦。” 子玉哪会这么千娇百媚地跟他说话?段君立心里又满足又悲哀,搂着小倌说:“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玉鸣鹤轻轻把人一推,“那三爷先松开奴家,奴家给你看点好东西。” 段君立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提醒道:“要说‘我’,你现在是子玉。” “好。”玉鸣鹤笑着应下,转身往东侧的暖阁走,接着扭头朝男人招招手,“三爷,来。” 段君立觉得自己就像进了妖精的盘丝洞,两脚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小倌走。 玉鸣鹤走到一张高背椅子旁,朝男人飞了个眼波,“三爷,坐过来。” 段君立缓缓走了过去。 这张椅子跟墙不过一尺的距离,椅背又窄又高,边缘左右对称地各支着几排木棍。 底下凳子呈一个“U”形,中部镂空,前方开口,只余左右两块窄窄的木头可以勉强坐下。 这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张可用于正常歇息的椅子,看着倒像是刑具。 “这什么椅子长这么奇怪?”段君立指着椅子问。 “这是拘束椅,又叫调教椅,或者叫高背椅。”玉鸣鹤魅惑地笑道,“三爷敢试试吗?” 段君立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最听不得别人小看他,当即往调教椅上一座,“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