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气跑老三,忽悠老二
急切地说:“义父要我去北边儿打仗,我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放你一个人在这花楼里,我实在是不放心。不如我现在就给你赎了身,你跟我回去,也不用在这花楼吃苦了。” 玉鸣鹤却很冷静,问道:“三爷准备怎么安置奴家呢?” “当然是让你住我院子里呀。”段君立说着就红了脸,“但事发突然,你的屋子还没、还没打扫出来,你可以先住我屋里。” 玉鸣鹤叹了口气,“那等三爷成了亲,奴家又住哪里呢?” 段君立瞥了眼他的肚子,红着脸变态兮兮地说:“要是你能怀孕生子,我还成亲做什么?” 玉鸣鹤顿时毛骨悚然。 言下之意,他要是能生,段老三就要他一个男人生儿育女;要是他不能生,段老三就要娶老婆开枝散叶。 这不论他到底能不能生,后果都不是他承受得起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大着肚子产子的画面,亦或是想到自己跟个深闺怨夫似的含恨而终,玉鸣鹤就后背发凉。 “三爷……”玉鸣鹤声音都有些抖了,脸色苍白地说,“奴家、奴家并不想困在后宅里,三爷就让奴家在这风尘中打滚吧。” “为什么?”段君立很受伤地看着他,“你跟了我难道不比现在的日子好?” 玉鸣鹤颇为心悸地说:“那可未必。” 现在段老三馋他身子,自然是蜜里调油。等他年岁渐长,风华不再,又不一定能像女子那样能生子伴身,段老三还不知会怎么打发他呢。 玉鸣鹤可没少听那些被赎小倌的下场,凄惨离世的居多,幸而善终的少之又少。 他正是清楚这样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没寄希望于被赎身,而是想着自己攒够银子就跑路自立。 “你说什么?你觉得在青楼当个万人骑的妓子能比跟着我好?”段君立自尊被刺痛了,愤怒之下口不择言。 “呵,我看你跟沈子玉都差不多,就喜欢看别人为你争风吃醋!你就想待在花楼里天天看我跟老大、老二他们争抢你是不是?” “不是。”玉鸣鹤镇定下来,不卑不亢地说,“三爷,奴家生性散漫自由,并不是个能安于室的。三爷若为奴家赎身,实在是不值当。” “哼,我看你就是个喜欢挨cao的贱人!”段君立抓住玉鸣鹤胳膊,眼眶气得发红,“什么散漫自由?你就是一个人cao你嫌不足,非得要一群人cao你,你才甘心!你、你是不是嫌我活儿不好,你是不是嫌我拿刀柄cao过你……” 玉鸣鹤吃痛,胳膊都好似快被男人捏折了。 眼见男人越说越不像话,他连忙抬手捂住男人的嘴。 “没,奴家怎会嫌弃三爷?奴家只是……”从未想过跟一个男人厮守终身。暂堕风尘实非得已,若他朝能得自由,那当然是天高海阔任鸟飞,又怎会在紧要关头转投男人怀抱,从此做个只能仰仗男人鼻息的后宅男宠呢? 后面这番话实在是不好说出来,玉鸣鹤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哎,三爷,就这样维持现状不好吗?你在外面看到了一只野猫,心里很喜欢,想收养它。” “但野猫不是家猫,天性就自由桀骜惯了。你就算暂时捉住了它,它一得了机会还是会跑的。” “你还不如就随缘给它喂点吃的,它会记着你的好,说不准哪天还会有机会报答你。” “如此人也好,猫也好,彼此留着念想,互不厌憎,也不失为一段风流佳话。” 段君立盯着他,眼圈红红的,像是要被他说哭了,沉默了半天问了句:“那你怎么就不能当只家猫呢?”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