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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最后目的了,啧啧道:“有长进,但仍是小儿把戏。” 玄衣走后,宫远徵趴在宫子羽身上来回摸索,确保玄衣没有趁他不注意时给宫子羽下毒。宫子羽死哪里都行,就是不能死在这里。 手指擦过木块一样的东西,他好奇拿出来看,是一只木制竹蜻蜓,木体被磨砂得油光发亮,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握在手里仔细看,手柄体尾端刻着一个极小的字,磨损严重得难以辨明,他却觉得分外眼熟。 以前宫尚角给他买过无数小玩意,他每一件都记得,独独没有竹蜻蜓。 竹蜻蜓平常可见,可这只似乎不一样。 宫远徵想得出神,丝毫不察一只黑手从背后袭上后颈,勾住他用力下拽。 “小崽子,给我下毒了?”宫子羽手臂锁着宫远徵脖子,把人圈在胸前,语气里有些骄傲,“我来时就防着你徵宫毒物多,吃了好几颗百草萃,却不想没防住你。” “你什么时候醒的。”宫远徵姿势憋屈使不上力,被宫子羽困得动弹不得,脑子里的对策想法飞速运转,若是他听见了自己和玄衣的对话,杀了他?还是软禁他?宫子羽消失半个月理应无人发现,只当他又偷溜出去寻花问柳了。 可哥知道了,他会如何? “你摸到我痒痒rou了,不想醒也难。”宫子羽从宫远徵手里拿过木蜻蜓,软禁和杀人的想法也一同从宫远徵脑子里被抽走,他贴身收好,“喜欢这个小玩意,改天我做一个新的给你,这个旧的就不给你了。” “你先放开我。”宫远徵骂道。 宫子羽应声松手,脸上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什么都不在他眼里,又似乎高高在上的神在毫不吝啬地施舍世人怜悯。宫远徵讨厌这样的笑容却又满心羡慕。 有的人生来就有千斤重担等着扛,有的人了无后顾之忧、一生逍遥。 “你今夜来徵宫只为羞辱我,大可不必。”宫远徵想不明白宫子羽的意图,但这一整晚他也没做什么。 忽地想起宫尚角的话,狮子捕猎靠的是耐心。 他不由得勾唇,宫子羽这个草包? “有些许想不通的,特来请教远徵弟弟。”宫子羽折腾大半夜终于转入正题了。 一句请教的确让宫远徵很受用,但他还没有开口,便听风吹动门扉,有人在门后露出半张脸。 宫尚角赫然出现在门口。 宫子羽心道,这徵宫真热闹,来了一个又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