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根1
门子嗣本就单薄,又经无锋一役,现如今除了宫尚角、宫远徵,他身边就只剩下一个jiejie宫紫商了。 宫紫商不在,金繁就是另一个宫紫商。宫子羽有些头大。 “你就是远徵弟弟,长得不错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宫紫商姗姗来迟。她认识宫门里所有的人,对于新面孔,她想当然地认为眼前冷心冷情的少年人就是宫远徵,来时便听人描述了徵宫小公子的外貌、穿着,一眼认出也不足为奇。 宫远徵心中名字和宫紫商本人对应上。他对宫紫商不算讨厌,但对方冒失的语气却让他喜欢不起来。 两人一同进厅,宫子羽无意接收到了宫紫商对金繁的讯号,她不顾形象的挤眉弄眼让宫子羽为之汗颜,宫子羽在心里痛哭,以后他和宫紫商在远徵弟弟眼里可没有形象可言了。 人来齐了,家宴才正式开始。 说是家宴,气氛却不怎么有家庭的温暖。 四宫的人都在一厅之中,却凑不齐完整的一家人。羽宫的女主人在小儿子失踪后相思成疾,最后郁郁而终,老执刃未续弦,主母位置空悬数年。 “远徵。”老执刃细看宫远徵也是一愣,他眉眼很像兰夫人,柔和也坚毅,天生悲悯之相,“我愧对于你了。” 花长老开口:“执刃不必过于自责,当年徵宫死伤殆尽,所有的秘方绝学也被无锋掠夺一空,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徵宫尚有血脉在世。如今宫远徵是唯一血脉,自是磨砺心性,肩担重振徵宫之责。” 宫尚角闭口不言,他放宫远徵在淤泥里肆意生长,一颗毒草能有多大的毒性,还得看匹配什么药。虚伪嘴脸恰是鸩毒也比不过的最佳催化剂。 “远徵,定不负众望。”宫远徵的承诺掷地有声,是少年人间鲜见的沉稳。 宫子羽心生怜爱,忍不住伸出迟到多年的援手:“远徵弟弟未及弱冠,自是许多不便或是不懂之处,我作为哥哥理当帮一把。徵宫百废待兴,我羽宫人手也随远徵弟弟你调配。不知远徵弟弟你可愿意我帮你?”宫子羽抛出半截橄榄枝,没有硬要帮忙的意思,只是试着征求意见,但如果宫远徵愿意的话,他定当倾囊相助。想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下自己的面子。 宫远徵鼻子轻哼了一气,当着执刃和长老的面拒绝羽宫的少宫主,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先行扣上一个不敬兄长的罪名。 一旁沉默的宫尚角兀地开口,他晾着宫子羽:“执刃,花长老,远徵弟弟可先跟着我经商,待成年了再谈徵宫振兴不迟。” 宫远徵眼睛落在宫尚角侧脸上,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这个教导了他多年的尚角哥哥,他是一点都看不透。 宫尚角是比出云重莲神秘和稀少的存在。 弥足珍贵却极度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