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魔》下(心狠手辣魔教教主受道貌岸然武林盟主攻,,,强制爱,囚)
便跑去找傅红衣诉苦,或许是母子相连,从傅红衣肚子里生出来的,唯独是他娘身上的味道,谢忱怎么也闻不厌,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赖在傅红衣身边不离开,谢景安当时见此,还误以为他要跟他抢夺娘,和他置气了一个多月。 4 只傅红衣不喜他们这般粘人,知晓他这般苦恼后,g脆剪下自己一缕发丝,然后不知用什么东西制作成了一个玉佩递给了他,隔绝了他的嗅觉,但这样一来,他便是再也闻不到味道,傅红衣也并不在意。 谢忱没有了嗅觉之后,不甘心,后来他便自己研究起了香,无师自通,几年之后果真被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想起他娘,谢忱便是一脸幽怨:“爹,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娘?” 谢忱寻了几天,都没有找到他娘,他娘是有心想躲着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这般让他找到的,可他爹不一样,他爹一向把娘看的紧,这次肯让他娘一个人在外这么多天,定是暗地里在计划着什么坏心事,他爹也定然知道他娘的踪迹。 谢凛之抬头,望向悬挂在夜里的一轮弯月,薄红的唇角染着一丝深沉晦涩的笑意。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令人窒息般的黑sE的情绪。 “走吧,我们去接你娘回家。” 谢忱道:“把小景接过来一起吗?” 谢凛之:“不必,我已经派人将景儿暂时送回了家。” …… 4 傅红衣做了一个梦。 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他被迫与谢凛之成亲的日子,那日的谢凛之,喜袍加身,颜容俊美,一派的风流天姿。 彼时的魔教教主,谢凛之为了防止他逃跑,已经将他的脚筋挑断。傅红衣双腿已残,自是无法立足,只能瘫软在他们新房的喜床之上,冷着眉眼,望着脸上带着温柔笑意的谢凛之逐渐近身于他。 谢凛之将傅红衣抱在了怀里,修长的手指,执起了桌上的一杯喜酒。 ”夫人,这是合卺酒,我们一起喝了它吧。” 傅红衣直接打翻了那只酒杯。 “夫人,莫要置气。” 谢凛之脾X甚好,温柔的又执起一杯,宠溺的望着他。 傅红衣心中憎恨至极:“滚。” 谢凛之凝着他眉宇间的冷意和厌恶,叹了口气:“夫人真是不听话。” 4 他将手中的合卺酒一饮而尽,随后禁锢住傅红衣的双臂,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傅红衣被迫抬头迎向他,谢凛之直接覆上了他微凉的唇,将口中混合了他口涎的酒Ye,悉数渡进了他的唇里,强迫着他喝了下去。 再之后,便是傅红衣不愿回想的屈辱,红烛帐暖,解衣侵占,颠鸾倒凤。谢凛之这该Si的伪君子,压着他侵犯了他足足一夜,傅红衣狼藉不堪的身子,身前身后,全是这人sHEj1N去的guntang又浓稠的JiNg水,两个洞x也因过度使用而变得红肿不堪,一时都难以闭合起来。 谢凛之初尝傅红衣的身子不久,活是上瘾了一般,整个晚上都变着花样来发狠似的折腾他。傅红衣身为男子,哪怕JiNg力要bnV子充沛一些,但到底才受伤痊愈不久,他被谢凛之废除武功之后,身T遭受创伤,T质自然不b从前。 生生被对方掰着腿,掐着腰顶撞了一夜,不过几次,傅红衣便承受不住对方骇人恐怖的yUwaNg,昏迷过去。 翌日清醒,只见乌发散乱的男人,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温柔的看着他,嘴里说道。 “夫人,你醒了。” 那时的重影与如今睁眼的一幕逐渐重合。 谢凛之定定凝着神情恍惚的妻子,手掌覆在了他滑腻的脸上,笑的无害又温柔,说着:“夫人,你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