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虚弱
寸肌肤,停在看上去很容易掰断的脖子处。 干脆咬下去给章寻放血,让他永远留在这里,什么任他飞?谁这么大度?放手才是真正的王八。 汤可林龇着牙在他颈上磨了半天没下嘴,最终往章寻紧闭的左眼咬上一口,诅咒他永远想念自己。 原来搓一顿真能打通任督二脉,托章寻的福,汤可林第二天已经退烧,这天下午,他心情愉悦地回到小区门口,与汤思哲打了个照面。 汤思哲喷了一身浓烈的古龙水,汤可林稍微靠近便打出两个巨响的喷嚏,他吸着鼻子通气,汤思哲扬起假笑问候他:“小叔,最近降温可注意点儿身体啊,我们家就有人病倒了。” 汤可林面不改色“嗯”一声,回道:“打了两个喷嚏。” 汤思哲听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话,优哉游哉走出小区,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汤可林才迈步离开。 章寻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睡觉睡不踏实,醒着又难受,他无精打采瞪着天花板,心想汤可林连携带的病毒也很有威力。章寻口干舌燥舔舔嘴唇,被人扶起身喂水,他眼珠子一转,瞥见被念叨的人出现了。 他脑子运转不过来,忘记吞咽,水杯在流出水前移开了,汤可林贴上他额头探温,章寻盯着他不语。 半分钟后,汤可林的脸颊被咬了一口,他捂着牙印好笑道:“真不真?” “你怎么来了?” “打了两个喷嚏,有人想我。”汤可林语调上扬。 章寻穿起厚外套下床:“他不在家?” “刚看见出去了,”汤可林揽过他的腰,“我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但是你现在只能喝白粥。”汤可林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脚被踩了几下,他笑吟吟来到厨房煮粥。 章寻给他放哨,一会儿转去阳台远眺,一会儿紧盯门口的对讲机,后来转得头晕目眩,干脆坐到餐桌旁看汤可林忙活。 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响,听得令人犯困,汤可林问他加不加胡萝卜。章寻说可以,他闻着香气逐渐眼皮打架,忘记还有放哨的任务。 汤可林关火后一扭头发现章寻在钓鱼,背微微弓起,两手放在膝上坐得很端正,耷拉着脑袋。他打开录像悄无声息靠近,把摄像头慢慢怼到章寻脸上,那颗脑袋点一下,他就把手机拉低一点。 如此几个来回过去,章寻终于颠醒了,一睁眼便对上黑洞洞的镜头,他恼羞成怒地捶汤可林左肩,对方态度顽劣地递上右肩:“你别光捶一边。” 章寻气得给他两肩都按了按。 汤可林仰天大笑,抱着人说:“我明后两天出差,你快点好起来。”他噘着嘴往上凑,章寻抿嘴摇摇头,汤可林只好在他眼睛落下一吻。 汤思哲的小叔走后十分钟,汤思哲拎着一袋打包盒回来,一进门便闻到餐桌飘来的香味,他疑惑道:“你煮粥了?我不是说买饭回来吗?” 章寻点头:“太饿了先煮着吃。” 汤思哲打量几眼金黄的胡萝卜粥:“闻着还挺香。”他见章寻频频把勺子往嘴里送,似乎味道很好,问:“还有吗?” 章寻没有抬头:“忘记加盐,味道很淡。” 汤思哲撇撇嘴,打开袋子拿出从陶陶居打包的艇仔粥:“你吃那个还吃这个吗?” 章寻噎住,瞟去两眼:“你吃吧。” 两人一言不发各吃各的。 香甜的胡萝卜粥入腹,胃一暖,章寻脑子就清醒了,他喝完最后一勺粥水放下碗看着对面。 “怎么了?”汤思哲问。 “有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