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妇的情郎们
禾下半身还硬着,但也知道陈骄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动,只能对着那张布满红晕的脸自己动手撸,最后射在了陈骄花xue外。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后,白禾要走了,陈骄懒的送他,白禾只能亲了一口后恋恋不舍的推门离开。 而安清则躲在墙角被迫看了一场活春宫,脚都蹲麻了,直到屋里没有人动静,安清才敢起来,踉跄的跑了回去。 之后的几天,安清没再去找陈骄,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毕竟看到了如此劲爆的一幕。 在经过陈骄家田地的时候,脚步不禁停了下来,现在天气炎热,陈骄这娇气的身子自然不可能暴晒在外面,更何况还怀着孕。 陈骄正躲在一大树下乘着凉,旁边放着瓜果和清水,一看就是被人伺候的很好。 而地里的少年正埋头苦干,时不时朝陈骄这边看去,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那个少年安清认识,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毕业之后没有继续呆在大城市里,而是选择回了老家。 才回来没几天,就被陈骄勾住了魂,甘愿为他干活,真是个妖精,安清这么想着。 过于炽热的目光让陈骄想忽视都有些困难,不过在发现没有恶意后也就随便了,他来到这里后,收到的不是厌恶就是那下流的眼神,早已习惯。 修长挺拔的身影就在不远处,陈骄见过这位新书记,嫩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一个个小年轻都喜欢往这偏僻地方跑,倒是把他好好滋润了一番。 陈骄伸出红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媚眼如丝,他的sao是被男人浇灌出来的,安清收到这个眼神后,哪能不知道陈骄这是什么意思,一想到他那两个情郎,安清就心闷。 如果让陈骄那早死的丈夫知道自己老婆死后和两个男人搞一起,估计会气的直接从棺材里爬出来。 晚上,安清如约来到陈骄家门外,早上的那一眼,安清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 里面的人将门推开,似是刚洗完澡,发丝还带着水汽,一件洗的透明的白色连衣裙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6个月的肚子就这么挺着,也不避讳。 陈骄躺在床上,两腿一张,安清这才发现对方下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那被艹熟的嫩逼就这么袒露在眼前。 安清没忍住诱惑,当即就扑了上去,被陈骄嫌弃的推开。 “轻点,别压到宝宝” 此时的安清哪里听得进去话,眼里只有那口红艳艳的花xue,这处已经经过三个男人的滋润,早已没有了当成的青涩,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柔软的xiaoxue被灵活的舌头入侵,陈骄矫健笔直的双腿夹住下面的脑袋,放声的呻吟着,也不怕被人听见。 处于孕期被就敏感,光碰一下就让陈骄直流水。 这边陈骄正在高潮呢,yin水呲了安清满脸,他也不嫌弃,将xue口泛着sao味的液体都舔干净。 房门被推开,只是屋内的两人正玩的开心,都没有发觉。 邓忆安面无表情的的看着床上正玩的开心的jian夫yin夫,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