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足癖
蹭了过去,那性器又硬了几分。 他说,我是小狗的话,秦明就是那根要被我拆吃腹中的rou骨头了嘛。 秦明笑意不减,一手继续悠闲地撑着沙发,另一只手举起来不轻不重地扇上白一黎的嘴巴,打得他偏过脸去。 再说一遍?秦明威胁道。 白一黎没有说话,再次埋下头,连着秦明的内裤一起咬开,然后用嘴唇包着牙齿把里面的yinjing衔出来,真像是小狗叼着骨头一样,仿佛一个无声的挑衅。 他将yinjing含进嘴里,舌头一勾,嘴里的柱体就完全硬起来了。 火热的欲望被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来回磨蹭,秦明瘫到了沙发背上,抬脚蹬上白一黎伏在他腿间的脑袋,黑色的头发算不上柔顺,毛毛躁躁地刺着他的脚心。 他爽到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蜷起脚趾,调皮的发丝就一根一根滑进趾间。 他承认他喜欢用脚踩着白一黎的脸或者头的感觉,这种支配带来的快感有时甚至多过拥抱或者接吻。 他的爱人正臣服于他的脚下,这个念头一划过脑海,他的全身就都燥热了起来。 他说不上来快感形成的原因,但是当踩着白一黎的身体时,无论是头还是脸还是那只总捧着甜点的双手,反正踩着白一黎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一直飘荡在空中的灵魂仿佛的的确确地落到了某个实处。 就比如现在,脚下的触感和腿间的欲望都那么真实、确凿、可信地存在着。 他射进了白一黎的嘴里,逼着他咽下去。 白一黎乖乖照做了,转手却扯下秦明的裤子,边握住他光裸的腿,边站起身,单膝压在沙发上,身体罩住已经半躺在沙发上的人,将那人的膝盖压在他自己肩膀上,小腿举在空中。 因为裤子被脱了,刚射完的yinjing、会阴、和若隐若现的花xue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但那人神色从容,平静地反问:让你起来了吗?就连高潮后泛着潮红的脸颊也被昏沉的灯光掩饰了大半,丝毫看不出一点狼狈。 没有,白一黎说,但我想上你了。 秦明笑了,抬手又给了他一耳光,然后抬起另一条腿支在沙发上,将后xue完全暴露出来,从沙发缝里摸出一罐润滑油。 白一黎帮他细细做完扩张,把那干燥的xue口搅得红润濡湿后,便脱下裤子把早已起立的欲望塞了进去,小花翕动的褶皱一下子就被撑平了。 他将秦明的两条腿挂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掐着大腿往里冲撞,动作毫不温柔,cao得那xue口发烫发肿。 秦明被一下一下撞进沙发里,西装和衬衣被揉得发皱,领带也被扯得松垮。 白一黎在xue里释放,拔出来后拉着秦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