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都公司老员工罚酒三杯算了,上班迟到被蛐蛐还好自己是关系户
中更是战栗不已,越发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忽然间,皇帝目光停驻于楚鹤仪后领,停驻于楚鹤仪后颈处,那里一点朱痕半隐半现。皇帝眉眼间顿时阴云密布,宛如骤雨欲来的天际。 他素来珍视这弟弟,视若掌上明珠,以为其清白如玉。不料今日却见这般痕迹,无异于一抹污渍,昭示着有人先得了去,玷污了他的心头珍宝。 楚鹤仪只觉得满室杀气弥漫,却又不知缘由,此刻如砧板鱼rou,心悬一线。 皇帝看着楚鹤仪脖子上的吻痕,声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脖子上的这个,是什么?“ 脖子上?除了脑袋还能是什么?! 楚鹤仪越想越是心惊,自忖平日里谨小慎微,难道还是要沦为皇权牺牲品不成?天地可表,他实在无半点篡位夺权之心啊! 一时间,楚鹤仪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臣弟……臣弟不知…… 皇帝凝视着楚鹤仪那低垂轻颤的眼睫,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怒意,“抬起头来。” 楚鹤仪略一迟疑,缓缓抬头,迎上了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目光。 “你颈后的痕迹,是何人所留?”皇上冷冷问道 楚鹤仪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心中暗想或许是昨夜展钦、辛竹,亦或是萧炼所留下的印记 “这...这个……”楚鹤仪支吾其词地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臣弟不知……” 皇帝闻言,心头火起,居高临下看着楚鹤仪,冷声喝道:“楚鹤仪,你可知欺君之罪?” 楚鹤仪被皇兄的怒意登时吓得叩首在地,颤声道:“臣弟断不敢欺瞒皇兄,只是……只是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皇帝见楚鹤仪惶恐之态,心头怒火稍减,他蹲下身,与楚鹤仪平视,语气稍缓:“鹤仪,你是朕最亲近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朕都会护你周全,但你必须将实情告知于朕。” 原来皇兄今日发怒竟是为了这个,楚鹤仪虽不明就里,心下却稍安,至少不致因皇权之故,平白丢了性命。然而他也明白,昨夜那番荒唐之事,再难隐瞒下去了。 楚鹤仪深吸一口气,“回皇兄,其实...其实是昨夜臣弟...臣弟犯了糊涂。” 皇帝的目光如炬,紧盯着楚鹤仪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鹤仪咬了咬下唇,道:“昨夜臣弟与几位友人饮酒作乐,不慎醉酒。臣弟酒后失态,与展...与好友发生了些许逾矩之事。” 1 说到此处,楚鹤仪的脸更红了,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生怕对方会追问更多细节。 皇帝听罢,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楚鹤仪颈间的痕迹上,“就这些?” 楚鹤仪心头一紧,哪敢再把萧辛二人那档子事抖落出来,只连忙点头:“是...是的,臣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帝沉吟片刻,忽伸手抬起楚鹤仪的下颌,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鹤仪,你可知你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楚鹤仪被皇兄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眸中满是惊惶,颤声道:“臣弟……臣弟知道,臣弟乃皇家血脉,不该做出有辱皇家威仪的事。” 皇帝的目光在楚鹤仪脸上游走,似在寻找什么,又道:“不仅如此,你还是朕唯一的弟弟,朕最亲近之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朕的声誉。” 楚鹤仪不知道皇帝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只好主动请罚,低声说道:“是,臣弟知错了,请皇兄责罚。” 皇帝看着楚鹤仪楚楚可怜的样子,松开手,叹了口气:“朕暂且相信你所言属实,但从今以后,不许再与那些纨绔子弟厮混。若再有下次,朕定不轻饶。” 楚鹤仪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