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都公司老员工罚酒三杯算了,上班迟到被蛐蛐还好自己是关系户
晨光熹微,一缕金色的阳光悄然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那宝青色绣金牡丹纹锦被上。 楚鹤仪此刻静卧于床榻之上,眉心微蹙,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倦意。 昨日一晌贪欢,辛竹、萧炼二人为王爷清理完毕,又为其寝衣穿戴整齐后,自发跪于寝屋门外,心中愧疚忐忑,不可名状。 榻上楚鹤仪呼吸渐急,眼皮轻颤,修长玉指无意识攥着锦被,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似有将醒之象。 门外二人耳目通明,自然将内室传来的轻微动静听得真切,不过长跪一宿,心中已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只待王爷亲自发落。 楚鹤仪慢慢睁开凤眸,意识渐渐回笼,昨夜种种,如潮水瞬涌心头,他猛地欲起身,却觉全身酸痛难忍,尤其是那处隐秘之地传来的异样感觉,更是提醒他昨夜种种,并非黄粱一梦。 环顾四周,见自己衣衫齐整,室内收拾得当,又想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表面的平静,反倒更加剧了楚鹤仪内心的混乱羞耻。 正自恍惚间,忽听门外一阵轻叩。 “殿下……殿下……” 楚鹤仪回了神,眉头微蹙,“怎么了?”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屋外是景亲王府的总管太监陈琢,“该起身了。” 楚鹤仪这才想起,前两日休沐,今日是该上朝了。他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来,“进来。” 陈琢恭敬地步入内室伺候,目光扫过楚鹤仪略显苍白的脸色,斟酌再三,方才开口道:“殿下,奴才斗胆,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鹤仪瞧了他一眼,问道:“何事?” 陈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子神色,揣摩着他的心思,字字斟酌,“奴才进来时,见辛、萧二位侍卫跪在门外,不知他二人是哪里伺候不周,还是犯了什么过错......”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楚鹤仪心上,他强压下内心的波动,薄唇微抿,“不过些小过失罢了。你且去准备朝服,本王自有处置。” 陈琢见楚鹤仪面色不虞,也不敢多问,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陈琢退下,楚鹤仪唤二人入内。 只听得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辛竹和萧炼低垂着头走了进来,跪在楚鹤仪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鹤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如同一团乱麻,难以理清。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他方才开口道:“你们二人……可知罪?“ 辛竹、萧炼垂首不敢直视楚鹤仪的眼睛,他们心知肚明,自己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奴才的本分,触犯了主仆之间不可逾越的界限。 辛竹先开口道:“属下知罪。昨夜之举,实在罪无可恕。” 萧炼随声附和:“请殿下责罚。无论如何处置,我等甘之如饴。” 楚鹤仪心下思忖,这二人皆为自己心腹,多年来尽忠职守,从无差池,昨夜虽有僭越之处,想必也是情非得已? 又细想也怪自己醉酒误事…… 如此一想,楚鹤仪心下不禁生出几分不忍。 只听楚鹤仪叹道:“你二人...犯下如此大错,本王委实不知该如何处置......” 辛竹和萧炼心里咯噔一声,额上皆渗出一层薄汗。 楚鹤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念在你们平日尽忠职守,本王暂且从轻处置,各领十鞭,以儆效尤。” 辛竹和萧炼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谢恩:“多谢殿下宽宏大量,属下定当谨记教诲。” 楚鹤仪微微颔首,又道:“但有一事,你二人须牢记在心,本王的...特殊之处,你等心中知晓就是了,若泄露半分,休怪本王不念旧情。” 辛竹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