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友妹恭混邪,元盈道具玩中药哥哥指J,裴女官大意失荆州。
紧盯住玉柱顶端的嫣红小口,插入一点后拔出,很好,没受伤,倒是露出来一时合不拢的roudong勾人的可以,让她将银簪再次插入尿道,反复抽送起来。 “唔!”挣扎的腿被元禄按住,为了不伤到杨盈,元禄干脆抓住宁远舟的脚踝抬起按到胸口。方便杨盈动手。 1 “好美啊。”通红深粉的玉柱上插了一支女子银簪,簪上的流苏时不时扫过柱身。只可怜了宁远舟,被二人炮制完只有喘气的份,还被断绝了得到最终欢愉的渠道。 “这样抽插,远舟哥哥就会很舒服的样子呢。”抽送顺利,杨盈干脆捏住簪头加快了速度,就只听宁远舟的呻吟从弱转强,直到崩溃,夹杂着,不要,求你,不要弄了的软话。但只让两个小的更加满意罢了。 杨盈得了趣,继续啪啪抽打被迫抬起的臀瓣,被带动的簪子在尿道里研磨摇晃,上面流苏扫来扫去。 宁远舟简直要被逼疯了,泪水已经把蒙眼布巾弄湿,口水都滴了出来。委屈的呜咽撩人的很。只射一次根本无法解决药性。 可两个小的的目标已经不是帮忙,而是更好的,品尝这难得的果实。 元禄只能用宁远舟的腿贴住自己勃发的下体,学着杨盈的样子舔咬宁远舟的喉结,尖俏的下颌也遭受了细密的舔咬,这嗓子哄过他入眠,训过他不懂事,温柔的安排过事物,也冷酷的逼问过犯人,现在也会软绵绵的叫他“官人饶我这一次,住手了罢” 这样的求饶只让元禄腹中憋闷,想到宁远舟去潜伏安国的日子。虽然明知没有发生什么,可他就是不开心。 元禄从包袱里翻找出几颗光滑的木球,这是他从胡商那搞来的稀奇物件,打算自己拆着玩的。 他给木球涂上药油,捏住木球一端的绳子,用力一抽!带动里面机括,木球立刻嗡嗡震动起来。 他将木球凑近宁远舟股间,这里已经湿漉漉的了,突然被震,刺激幽谷间的菊蕾收缩,可是被杨盈玩弄roubang的宁远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送入了一颗不断震动的小小木球。 1 “啊啊啊!什么?拿出去……不要弄了……拔出去……呜~”他真是不会说什么求饶的软话,脑子里翻来覆去也只能吐出一句“求官人怜惜。” 好在声音好听,两人也就只当没听懂。 元禄将木球用手指顶着塞入roudong深处,一边搅动一边把玩堂主的翘臀,宁远舟好像忽然被碰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尖锐崩溃的哭求起来,杨盈分腿骑在他身上自顾自摩擦身体,被蹭到小rou豆时一个哆嗦,手上加快了taonong的速度:“看来远舟哥哥很喜欢呢。” 宁远舟被二人弄得几乎昏死过去,赤裸的身体在榻间辗转,可是在药力作用下只像妩媚的勾引。体内木球弄得他腰眼酥麻几次想要释放都被阻止,一次次jingye逆流的同时又被抽插尿道,加上被药物弄得极其敏感的身体。是真的被弄哭了。 “放过哥哥吧……”他哽咽求饶“真的不行了……”若他清醒,怕是要羞愤自裁。“要被弄坏了……” 元禄这才想起,让杨盈大发慈悲给他射一次。他从后面抱住宁远舟分开他无力的双腿,胯间湿润的小口紧闭还含着一根抖动的线,杨盈迅速抽出发簪,加速taonong直到白浊从中喷射而出,落在男人自己胸口。 那一个瞬间宁远舟高高抬起下颌,完全被过量的快感吞没,身体在高潮中痉挛颤抖,呻吟冲口而出带着哭腔婉转。甚至流出一道泪痕。 但是不等宁远舟喘一口气,他就感觉到臀瓣被再次掰开,他再次被送入一颗震动的木球,而少女柔嫩的面颊也贴上了他的腿。 yin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