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友妹恭混邪,元盈道具玩中药哥哥指J,裴女官大意失荆州。
眼人就不安的离开了。她总感觉有点不妙,又说不上来。 仅这么一会儿,宁远舟已经快撑不住,整个人贴上自己养的小孩,热乎乎的吐息落在元禄耳畔:“无碍,是春药,只是药性烈,忍过去就好了。” 宁远舟一张脸上已经浮现暧昧的红晕,精致凌厉的五官微微皱着,冰冷的狼眸一闭,竟然出乎意料的脆弱。挺拔的鼻梁上隐有汗珠,可见忍耐辛苦。 春、春药! 元禄和杨盈对视一眼,杨盈吞了口口水,压下刚才看裴女官扶住宁远舟的不悦:“这里人多,远舟哥哥看着不对,我们把他挪我寝宫去吧。” 元禄一心都是宁远舟,闻言点头。也是幸亏小公主不受重视,两个侍女也去外面过节吃酒,冷宫内竟然空冷的抓不到一个人。 宁远舟说完就又开始迷糊,看见元禄安了心,热度一股脑上来,竟然逐渐失去了意识。 元禄把宁远舟扶到外间床上,杨盈嘀嘀咕咕把席上事讲了。 元禄气结。 二人正在商谈,听到内间一声细细的呻吟。 二人同时回头,却发现一向规矩严谨的宁远舟扭了身子,似乎是挣扎着想下来。 长发如瀑披散下来遮了半张脸,因宫宴他换了锦衣没有着甲,宽肩窄腰翘臀,勾出一截让人心猿意马的曲线来。修长的手指扣住床沿,发出短促的咿唔声。 这个药似乎是跟内力有关,宁远舟初时还压着,可是随着内力流动竟然发作的更加厉害,他内力越深厚,身上越是烧的厉害动弹不得,肌肤也变得敏感了数倍,一动一摩擦就让他叫出声来。 “远舟哥哥……”“宁头!”气氛好像不太对,元禄嘴里说着:“我去给你打点水……”手已经轻轻摸上宁远舟的脸,想试试温度。 结果宁远舟偏过脸,在元禄光滑的手背上蹭了蹭,脖子里已经透了粉。一路蔓延到领子里。 这一下仿佛撩起了火,元禄哑然。手却是没有松开。 他们俩发誓,他们一开始真的是非常纯洁,非常单纯的碰一碰。 但宁远舟一碰就软了。眼眸半睁半闭,满是水色,头歪到元禄怀里。媚态渐生使人心猿意马,即使二人尚不通人事也察觉出异样,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点什么。 元禄双臂托住宁远舟的细腰要给人弄床里面去,怀里人蹭了上来:“哼嗯…难受……。” “宁头、你、你哪难受……” 于是那手就摸上胸膛,顺着腰线往下摸去,腰臀间惊人的弧度激起原始的本能,且宁远舟摸上去那么热,还那么软,只会发出一种细软的,猫儿样的呜咽。 明明是那么强大坚强的男人,只是他站在那里就足够安心。现在却因为一杯酒而变成如此姿态,任人摆布。 反差之下,喂大了二人的胆子。 他们俩发誓,他们只是看宁远舟表现的太难受了。绝不是偶然瞥到的香艳画面在此刻突然想起,然后得到具现。 “头儿应该是中了春药。”元禄小声说。“我们得帮他。” “嗯。得帮忙。”。 宁远舟想睁开眼,也发觉了待的不是熟悉的地方,可是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哥,你别乱动啊。”声音远远飘在外面。 元禄手脚麻利的拆开宁远舟的腰带,顺手绑住宁远舟垂软的手臂放在头顶,他是怕宁远舟意识不清暴起伤人。他和杨盈都不是擅长打斗的。 于是在头顶栏杆上又缠了几圈。 腰带松开后是层层叠叠的布料,杨盈鼻尖冒了汗,手也在发抖,只感觉远舟哥哥裹得像个粽子,怎么还能绑出这么细的腰。 成年男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