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时中咒酒席上被恶少脱光NX塞珠灌酒,被迫招待边弹琴边挨C
“古郎君。” 宁远舟的后腰被推了一下。他的神色有些恍惚,没有注意到旁边人脸上充满恶意和yin邪的笑容。 这是他来安国卧底第二年,凭着家世带来的眼光和胆大细心,从倒卖珠宝首饰起家,将将落稳脚跟。 “请吧?”旁边恶少摇着扇子,挡住脸上的不怀好意。他出身高贵,jiejie更是嫁了个朝中高管做了正头娘子,在这里横行霸道男女通吃惯了,偏偏遇到这个泥腿子古掌柜,对男人一副冷淡高傲的脸,对女人又极尽谄媚,让他心里不爽很久。 正巧家里“资助”过一个游方道人,赠送了一张听话符。据说是专治小娘子,只要用了对方必定言听计从,就是叫她大庭广众之下交合也是同意的。 恶少几次下手都被躲开还吃了暗亏,一怒之下偷了这张符出来,用在了宁远舟身上。 宁远舟只觉脑子里蒙上了一层雾,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哎呀!是古郎君啊!”“稀客稀客!” 恶少从男人背后靠近,发现男人纤细却高挑,他恶劣的笑着,放心大胆的一把捏住一边饱满的臀rou,他的伙伴发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两个帮闲也是面色惊疑不定。 但是宁远舟神色淡然,就好像被抓屁股是一件无比正常的事。 于是恶少放心的揉了揉,就推着宁远舟的屁股进了门。 方型包厢内,几张案席排成一列,对面则是铺了地毯,正中放了把琴,几个女伎正在歌舞弹唱。 恶少的几个狐朋狗友并几名帮闲围坐在桌前。 “早说了,今儿要让你们看个好的!” 宁远舟感觉到了恶少不断在自己臀丘揉捏的手,掐的有点疼,他还感觉有点恶心。 “去弹琴吧古郎君,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停下来!”恶少厉声道。 宁远舟沉默的点了点头,他其实一向话不多。琴棋书画君子六艺他都是会的,因此自信来到琴前。 这次酒宴,他务必要让这些客人满意。 来到琴桌前,宁远舟发现琴凳是一种无腿靠背椅,供人跪坐,可是又瞧起来有些奇怪。 可是身后人不等他思考,手指开始在臀缝间滑动,突然一个用力隔着外袍扯住他的亵裤,一提到顶!粗暴的深深勒入臀缝胯下。 宁远舟吃痛的哼了一声,被拽住裤子推搡到宽大的琴椅里。 他忍住卵蛋的痛楚,慢慢跪直身子再下坐,布料不断摩擦腿根,让他感觉到不适。 “开始吧!弹个什么,阳春白雪的!” 宁远舟自然没有焚香沐浴的条件,依言将双手放上,轻轻按压琴弦试音。 他的手极美,线条柔和关节不显又手指修长,肤色白皙犹如脂玉,仅在上面放着便赏心悦目。 琴音铮铮,伴随身后丝竹,仿佛松林上覆雪,又被一阵大风纷纷扬起。清冷的一如他的面容,又豁达温柔,因场景而逐渐缠绵。 乐师忍不住面露赞赏。 但是这几个不学无术的,注意力哪里在这里。 准备的无脚靠椅宽大,宁远舟坐正身后还匀出很大空隙,恶少就把手臂从他身后伸过去,绕过细柳一样的纤腰,扯开了宁远舟的腰带。 “妈的,当个婊子还把自己包的粽子似的。”恶少忍不住骂道。 宁远舟琴音未断,只有眉头微微蹙起。 恶少一点不管他在弹琴,粗暴的扯开他层层叠叠的衣衫,还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起身让外袍被扯开。 宁远舟袒露出白皙的胸膛,意外的不如外表瘦弱,露出清晰饱满的肌rou轮廓和紧实的腰腹。 两点殷红乳豆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扎眼,恶少故意把衣服全部扯开,将两枚乳果完全暴露在外,衣服全落在宁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