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组混搭,安赤、苏莱、赤安、景零
甜腻。与此同时,他过分劲瘦的腰肢会因此更为震颤,常常在摇曳数下后便会微微塌陷,露出弧度倍加可爱的腰窝。 而每当被莱伊这般故意捉弄时,波本一定会在下一秒收紧甬道,用几乎能让莱伊瞬间缴械的力量,极为克制地给予警告。 然而,在经历了两回警告之后,莱伊选择在第三次的时候,故意点了一根烟。 guntang的烟灰随着莱伊刻意大幅度挺腰摆臀的动作,零零散散地飘落在波本深肤色的脊背上。即便在下落的过程里经过了少许冷却降温,即使这点触感对波本而言几乎可以说是不痛不痒,甚至事后根本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但这样时不时且不可预测的星点灼辣,依旧让波本在皮肤接触到余烬时,无数次条件反射地绞紧了后xue。 和以往因敏感点被苛责而肠壁抽动的状态截然不同,波本的甬道在这样稍稍失控的情况下,仿佛会主动向内汲取营养,比之被深喉的体验更为刺激。而正在努力取悦苏格兰的波本,显然也无暇顾及莱伊这点无伤大雅的恶趣味。他甚至放任莱伊掐住了自己的yinjing根部,在被前后爆浆的同时,被迫迎来一段无法射精的干高潮。 延绵持久的干性高潮,让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波本迷离了好一阵,最终支撑不住趴伏在床上。漂亮的腰窝随着他慢慢停息的抖动逐渐松弛,却仍然能看出方才凹陷到极致时的美丽弧度。 莱伊像往常一样低头注视着,观察着这个和平日里全然不同的波本。而当射精的舒适感悄然消退时,他突然福至心灵地,就着仍未退出去的姿势,直接将尚未熄灭的烟蒂,摁在了波本腰窝的左侧。 骤然遭遇烧烫的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反抗在施虐者的预判下被镇压,被扣着后颈背死死地摁在床垫里。整个过程并不算长,直到波本的皮肤上传来极轻的焦香味,莱伊这才放开了已然全面进入战斗状态的同僚。 莱伊知道,自己这样突发奇想的举动实在有些不可理喻。面对波本的愤怒,他至少表面上是全单照收。只是叫他略感意外的是,苏格兰对此的态度,似乎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大一样。 于是,就当是为了验证这一点,莱伊在之后某一次的过程中,再次故意点燃了一根烟。 彼时,波本被他们蒙住了眼睛,反绑手臂,双膝着地跪在高级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莱伊单手抓着波本臂弯处的束缚,像牵着马的缰绳一般在他身后驰骋。而苏格兰正背靠冰凉的玻璃窗,双手虚扣着波本的后脑。过于粗重的喘息和越发难以克制的动作,昭示着他正在进入最后的登顶阶段。 周身的光源只有落地窗外的都市夜景,和排查完室内情况后刻意打开的玄关顶灯。但这些对莱伊来说已经足够了,足够他清晰地辨认出,他曾在波本后腰处留下的圆形疤痕。 那处烟蒂的烫伤,经过苏格兰不露声色的细致养护,早已愈合脱痂,却还是留下了这个圆润凹陷的痕迹。在摸上去的时候,指腹能明显区分出,疤痕内新生的皮肤与外围肌肤的触感差异。连带着,旁边的腰窝也在伤疤被指尖直接戳刺时,细微地振颤抖动。 莱伊突然觉着,这个烟疤着实有些可爱了。尤其是,这种东西竟然能落在波本这样的人身上。尤其是,波本竟然能够容忍,这种东西在这样的场合下,被始作俑者有意无意地细细摩挲。莱伊甚至有些好奇地,将右手大拇指移动到和疤痕对称的位置,以波本的腰窝为中心轴,施施然地在右侧选定了新的落点。 然而,不算出乎意料的是,莱伊拿着烟蒂的手被苏格兰拦住了。 “我还在波本嘴里,我可不想因为这个,被他咬到。” 苏格兰的嗓音极端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