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刚刚叫我老婆了
“想什么呢?尽看着我发呆。” 黎玉树目光钉在身上愣愣出神的模样,让池芝兰放松下来。 他话说出口,才想起以往在床事上对黎玉树的各种言辞羞辱,所以见对方没了反应,还以为口没遮拦的又把人给弄伤了心,连忙爬过去开灯,结果回头就看到黎玉树望着自己发呆,没什么黯然受伤的神情,一颗忐忑的心才吞回了肚子里。 黎玉树回过神,伸手去摸池芝兰的额头,一边感受对方的体温一边喃喃:“体温正常,不像烧昏头的样子,还是说我在做梦?” 池芝兰一时无话,涌上来的心疼和内疚像是微酸的温水把心脏包裹浸泡成酸软的一团。 看这几年把孩子给欺负的,想对他好一点还不敢信了…… 深觉自己不是人的池芝兰,拉开男人还放在额上的手,手指顺着手腕霸道的与之十指相扣压在床头。 他俯下身张嘴叼住黎玉树的下唇搁在齿尖稍微用力啃啮厮磨了下,听黎玉树吃痛的轻哼,这才放开男人的唇,伸出舌尖安抚地舔了舔,直到黎玉树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这才满意的用另一只手拨弄捏玩男人已经硬立的乳尖,一边笑着问,“还觉得是在做梦?” 黎玉树深吸一口气,忍受胸上传来的快感,摇了摇头,定定的看向池芝兰:“为什么你突然……”变得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话问到一半,他止住了。 这句问话十足的破坏气氛,黎玉树怕问出来池芝兰又要变得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贪婪的想要池芝兰对自己的温柔能久一点,再久一点,哪怕怀有目的,他也甘之如饴。 好在池芝兰明白黎玉树未出口的疑惑,并且瞧得清也理解黎玉树会对他突然改变态度而感到的不安狐疑。 趴伏在黎玉树的胸口,池芝兰听到男人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粗重的呼吸,不再坏心眼的玩弄男人敏感的rutou挑逗对方的欲望。 他拉过与黎玉树十指相扣的手,像是把玩玉器那样,抚摸揉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跟黎玉树说,“老婆,以前是我不好,把对池家的愤恨迁怒到你身上。认不清自己的感情,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以后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不折腾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说的认真,黎玉树听的也认真,几乎是池芝兰刚把话说完,黎玉树就答了声“好”,快的毫不犹豫不假思索。 池芝兰一愣:“怎么答应的这么快啊?” 黎玉树那双上挑显冷的深邃凤眼明亮炙热地盯着他:“你刚刚叫我老婆了。” 池芝兰大惊:“就这?我叫你一声老婆,你就前尘尽忘既往不咎了?” “嗯。” 黎玉树颔首,察觉池芝兰动了动腰,大概是平躺着凸出的髋骨硌到对方了,便伸出另一只没被把玩的手搂过池芝兰的腰,把人往身上带了带,让对方上半身完全趴到了自己身上。 见池芝兰还睁大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模样呆呆的,像是不明情况的猫儿般娇憨。黎玉树被可爱到了,忍不住亲了亲池芝兰光洁白皙的额头,勾唇露出个温柔的笑来,软化了他本身宝剑藏锋般内敛寒冽的气质。 “我们结婚三年,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叫我。夫妻本该一体同心,哪有什么隔夜仇。” 他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 池芝兰沉默了,霎时心里揪疼的很。 他平时都是颐指气使用第二人称叫黎玉树,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