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战争下
考虑到两个人的共同遗愿,好像又有点可行X…… 无法处理如此沉重的话题,还是先拉回日常吧:“我们到底在聊什么啊?太吓人了吧啊哈哈。” “啊哈哈,鬼知道。你接着说那个5W1H啊,我还没听够呢。” 逆天而行、全自助为丧钟上发条的人都递了台阶,银霁赶忙顺势安抚一下:“好,我就是坐车无聊随便跟你讲讲,锻炼锻炼思维能力,反正不关动机库的事,你也随便一听哈。接着讨论why的问题——我要问的不是失踪案本身,而是‘他们’明明享有最高捂嘴权,为什么还能容忍这个传闻持续存在? “不负责任地估计,至少有80%的普通市民——b如殷莘和她爸——坚信着A市治安很好,那种骇人听闻的大案早就侦破了,其余的小打小闹都不足挂齿,b如‘夜仕’一涉那啥,警察就过来抓人了;至于这些大案具T是怎么发生的呢,不是他们该关心的,被人问起来,勉强也能说出几个元素相似的不同事件,不然就显得消息闭塞了不是?然而,正如见惯了白天鹅的人不相信世上存在黑天鹅,一旦在鹅群中发现一只羽毛纯黑的,他们就会按照思维惯X把它当成‘白天鹅中的唯一例外’。以此做类b,相信治安很好的市民不知道A市存在过……也可能正在发生一连串的大案,只要回忆中的那些案子有些相似元素,g脆就把它们当成了同一个案子。‘附中考生失踪案’,就是想要隐藏真相的人捏造出来的黑天鹅。 “我觉得,他们就是这样反过来利用了曼德拉效应,仅用一只肥硕的‘黑天鹅’,就把这些案件最有记忆点的元素给一锅炖了,X价b不可谓不高——不对,天鹅不能吃,还是换个词吧,叫什么好呢,啊,‘箭垛事件’!我有一个猜测,‘箭垛事件’的真实X越模糊、越是众说纷纭,就越能掩盖真实发生过的事,正如实验版的幽灵战争故事,最好是不合逻辑到没人相信A市会发生这种程度的大案,人们才会用‘成熟大人’的思维去脑补:小朋友你听好,纯白是假的,黑的也没那么黑啦,放心,我们都处在中间的‘灰sE地带’,安全着呢。” 听罢,元皓牗小朋友沉Y道:“你是说……他们就是这样避免被观测到的?可是一旦有人T0Ng破了这种谎言,他们不就玩完了?” “T0Ng不破的。”银霁幽幽叹气,“皇帝的新衣你知道吧,那个小孩最后怎么样了?他们要唱大戏,闭嘴配合才是我们的传统美德。” “是哦,我们费尽心思去追究这些,到头来谁会在乎呢?” 银霁不言语。环顾车厢里和她同坐一班车的普通市民:后排发量多得出奇、刚烫了玉米须的NN;身旁靠在栏杆上、自从上了车就一直在用多邻国学德语的初中生;Ai心座上用双腿卡着小推车、车上塞满了蔬菜的孕妇;为了她的T验尽量不把公汽开成过山车、不惜背叛了组织的A市司机……这一条在乎,这一条也在乎。 “可是我很生气,气到不行。”看来元皓牗是真的很在乎,这也是银霁在乎的,“如果不是你,我就像个瞎子一样,这辈子只能过上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为了迟来的x1nyU站到我的阵营,你的失败才刚刚开始呢!银霁不无遗憾地说:“那就跟我一起去剜出世界的毒囊吧,刚好我们俩也需要毒药。” 此话实在太过中二病,就连货真价实的初中生都惊诧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至、至于‘what’的问题……”银霁尴尬地往窗边缩了缩,“结合今天的新情报来看,所谓的‘药物实验’、‘挖出内脏’,多半就是假药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