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o中


    金端成的视线也为之聚焦:“怎么,你想当民生记者?”

    自然不是。她这么问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凌晨两点之前,正门口那些一尘不染的suv还不会开走。

    明面上,她这么解释:“我爸爸有开健身吧的打算——因为他之前跟着人投过资,T感这行有点赚头——但他拿不准别人是怎么开店的,又不好意思去问具T的细节,叫全家人有机会就帮着调查调查。”

    听到这个,金端成倒没对银霁的爸爸产生多大兴趣,转头问元皓牗:“她是你什么人?”

    银霁也有点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暂停了采访,看向全场唯一有审判官资格的人。

    和元皓牗视线相撞,胶着了一阵,她却发现,对方也在期盼着她的答案。

    这样看来看去的太没效率了,银霁当即选择担下一切,挑了一个最不刺激的说法:“秘书吧,大概。”

    金端成笑点被戳中,嗓子里呵呵个不停,面部肌r0U却只有小幅度的活动。

    至于元皓牗么,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很快就切换面具,化身为社畜下属,老气横秋地在一旁陪笑。

    这画面太诡异了,银霁强压心里的不适,顺着他的话问:“元皓牗从你们开业时就一直在这玩吗?”

    金端成用拳头掩着嘴,好半天才止住笑意:“不是,上家店他就跟我们一起玩了。”

    那么最早可以追溯到他六年级回来之后——再早几年,他个子有没有球桌高都成问题。

    与此同时,这家店的开业时间……不,保守一点来说,他们把商业重心转移到这家店的时间,要小于五年。

    银霁低头写下这个信息,用随意的口吻接着问:“下一个问题,你们是从哪一年开始贩毒的?”

    傻子也知道,好不容易暖起来的场子,在这句话落地后,气温一定会降至停尸间水准。

    金端成的脸部肌r0U终于不用再受苦了,声音也沉下来:“谁告诉你的?”

    银霁右手的袖子被人一把揪住。不过,既然扮演着没心没肺的八卦小市民,她什么危险都不该察觉到,踩着别人的雷区大扭秧歌即可:“不用谁告诉我啊,你们店那个事不是闹挺大么?我就是想替我爸问一句,出了这种事应该怎么危机公关,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够了,这跟金哥没关系。”元皓牗都被她吓清醒了,厉声制止道,“警方都调查过了,那次是个人行为,有人x1毒不代表有人在店里贩毒。你怎么回事啊,还有没有点常识了?”

    “这样啊,好险好险!”银霁拍了拍x口,“俗话说得好,大难不Si必有后福,370这么大,就只有你们一家桌球吧,说明你挺会做生意的嘛!这样也好,让有本事的人垄断行业,说不定还能推动A市桌球运动的发展呢,哈哈哈!”

    元皓牗简直要掐人中:“你疯啦,银霁?你爸真不是派你来消灭竞争者的吗!”

    银霁朝他眨巴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