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
理应来自恒定不变的标准,像自由、选择这类变动X强的字眼,都有资质攻破这套标准,岂能不防?所以,谁敢跳出这个框架,谁就是在撕碎他的面具、冒犯他的权威、否定他的内核——尤扬,下次再听到有人说这类狗话,你就这么反驳他。” “OK我学起来了!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西西弗斯是哪位?” 银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等一下,你对存在主义的理解不会只有‘存在主义’这四个字吧?” 殷莘也趁机踩一脚:“这个心态可能也是存在主义教给他的。” 尤扬深沉道:“哲学家都Ga0不懂的东西,我们Ga0不懂也很正常,拿来当防身武器就好。” 明昶的听后感则是:“啧啧,为了溺Ai朋友,连诡辩都搬出来了。” 小田则学着银霁搓搓脸:“撕面具的疼痛吗……我也有过这种经历,时间长了就好,就当是毒蛇蜕皮了,越蜕越结实。” “毒蛇。”尤扬点着头重复了一遍。 在左右护法被骂到狗血淋头的那个夜晚,新入群的明昶听了一耳朵余弦的事情,瞥瞥尤扬,又向银霁投来复杂的目光:“妹啊,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傻白甜,为什么总能x1引这种白切黑绿茶男?” 小田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你!” 银霁的异X缘说不上好,样本不足,明昶这句话不过是农场主理论——更何况,相关X最强的还是一则反例呢:“不能这么说吧,还是傻一点的跟我走得b较近。” 明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指的是谁,坏笑道:“你说你班长啊?那确实不是一个档次的。” 银霁总觉得她话里有话:“等下,我承认他是有点心眼子,但绝对没到白切黑绿茶男的程度吧?” 这下,就连尤扬都摆着手掺了一脚:“不不不,他那茶艺是大音希声、浑然天成,你这种小虾米怎么品得出来?” “我还小虾米?你是跟他有私仇才这么说的吧?”银霁想把这具还魂的尸T摁回棺材里。 尤扬躲开进攻,指着明昶说:“连她都这么说,你还不信?老江湖的经验总该b我丰富点吧?” 明昶跟个太后似地一伸爪子,把华丽的五只美甲搭在了小尤子手背上。 “行行行,殷莘,你说呢?” 这位场外观众更加拉不动:“可是白切黑才刺激啊!” 小田的意见不重要,获得所有支持票的尤扬什么面具都顾不得了,抚掌大笑道:“等着瞧吧,不出一星期,有些人就会找各种理由赖在你家过夜了。” 这就纯属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了。银霁斩钉截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话音未落,包厢门外传来一阵SaO动。 酒保急急忙忙推门进来:“是夜幕之巅那群人,还有金——金老板,我们实在拦不住……” 这可真够删繁就简的,银霁心想,也不知道是姓金的来着了还是姓银的来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