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

丢不丢得起!”

    小梅姑姑眼睛一翻:“啊对对,我g搭了好多洋人,从这里排队到法国,每天三个我都要玩不过来喽。”

    银霁在心里直叹气,作为一种逃避手段,把持续发生在家庭内部的变革归因于玄学:今年是不是火很重啊?怎么还没过年大家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又或者和元皓牗说的一样:惯X是惯X,人类的本质是叛逆。

    等该遭殃的盘子们全都变成了碎片、爷爷被扶回房间吃药、大婶哭着收拾好了地板上亲手做的菜,银霁一家三口……不,现在算一家四口了,在沙发上坐成一排,集T目光呆滞,像是刚打完一场恶仗。

    爷爷可没那么容易消气,等他的血压平静下来,做晚辈的还要重新接受一轮教训——这一回恐怕不只是皮r0U伤了,想想都头疼。

    今天最受伤的人是mama,她正低着头快速点击手机屏幕,看来是在和亲近的朋友吐槽今日见闻了,不倒一倒苦水,她根本无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银霁小棉袄满怀担忧地凑过去,正要宽慰她几句——

    然后就发现她在玩开心消消乐。

    乔小龙诧异地看nV儿一眼:“你还不跑?”

    银霁愣住了:“啊?我……我可以跑的吗?”

    “你下午不是要去送行那个国家队的长跑运动员吗?”

    “是的,但……”

    乔小龙从钱包里m0出五张粉红毛爷爷递给她:“可能有用到现金的地方。快跑吧,再不跑,他们连你一起嘎。”

    马不停蹄逃到大院门口的银霁不禁怀疑,难道大人的“壳”全是用陨石做成的吗?

    ***

    迟来一天的“嗨翻17岁”,因为在爷爷家看过一场好戏,也不算梦想破灭。

    “那尤扬不如你。”殷莘拍着另一个倒霉蛋的肩膀说,“他妈、他舅、他姨,全都和他姥爷统一战线,他就只能独自叛逆了。”

    尤扬cH0U出面巾纸柔弱拭泪:“我好难呀。”

    银霁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从小就拧巴呢。”

    “你才拧巴!”

    “因为你怎样努力家人都不满意,所以g脆放飞自我了,同情你同情你。以后我和殷莘会经常去局子里看你的。”

    “哦,要蹲的人又换成我了是吧?少在这里装什么大教育家!我跟你讲,总有一天会轮到你头上的!”

    明昶拿了炸J外卖回到包间,闻言狠踹尤扬一脚:“别讲这种不吉利的!”

    小田抱着饮料紧随其后。自从发生了KTV那件事,键盘手和贝斯手就变成了明昶的左右护法,除了洗澡上厕所,走到哪跟到哪,睡觉都恨不得在床边打地铺,半步也不敢远离。

    “这就是你们的青春疼痛了吧。”殷莘大公无私地总结道。

    “什么青春疼痛?说来听听。”小田见明昶坐到尤扬身旁,连忙抢走了银霁身旁最后一个位置。

    “大概,撕面具的疼痛?”银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