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唔,入场大概只看外表不看身份证吧。

    “那个乐队我都听到耳朵起茧子了,好了,g正事。”尤扬满上三杯雪碧,跟她俩一起举高,“热烈庆祝银霁考进二中!热烈庆祝殷莘闯进决赛!”

    “你呢?”

    “我嘛,热烈庆祝我离十八岁又近了一步?”

    “……啊这,生日快乐?”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借机表达一下存在主义思想罢了。”

    “原来如此。别的也不用说了,就为我们的存在而g杯吧!”

    “你俩这么深沉的吗?”

    “都在酒里了!”

    吨吨吨吨嗝儿。

    尤扬豪迈地抹抹嘴,目光蓦地一凛,指向银霁:“好了,清算时刻!有件事我本想等你自己发现,可这都毕业了你还在那玛卡巴卡,我真是太伤心了,伤心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得让我这个当事人来亲口告诉你喽,没良心的!”

    银霁被他煞有介事的样子Ga0得很紧张:“怎……怎么了?”

    “其实,我是你幼儿园的同桌。”

    “真的假的?哪家幼儿园?”她可是上幼儿园就转过学的人啊。

    “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我就是那个跳上桌子唱歌的人啊!把张老师都b走了,这种大场面你竟然一点不记得?”

    ……原来是你小子。难怪一天到晚都把K腰带勒这么紧。

    殷莘cHa嘴:“你还g过这种事?真好意思说。”

    尤扬不成曲调地向她哭诉:“她是真的没有良心。”

    “她又不是被你养大的,跟你讲什么良心?”

    银霁思忖着:“怪不得我初一就觉得你莫名其妙看我不顺眼。”

    “那可不!我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你就是拿我当空气。”

    “阿霁!”殷莘眉头一皱,“就现在,快,说出我们班最后一排那个狐臭男的名字!”

    “邹,呃,詹……”

    “算了算了。”殷莘扶额摇头,“你上了高中一定要和我们保持联系,不然以后警察喊你去领人,你都认不出哪个是我。”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未来设想成那样子啊……

    尤扬哼声:“贵人多忘事。”

    银霁扫他一眼:“全班70个人,你倒是一直对我念念不忘哦。”

    “哟,别以为全是你自己的功劳,之所以记得你,那都是因为——”尤扬一把扯过殷莘,看那表情就知道故事会又要开始了,“本来银霁在我们班挺不起眼的,要不是她老公,像我这种华丽的男人,怎能在yAn光照不到的Si角发现她呢?”

    “什么什么,你幼儿园就有老公了?这早恋未免也太早了吧?”殷莘支起了八卦的耳朵。

    “不,她是被早恋。来,银大官人,说说看,你该不会连你老公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尤扬的发言不严谨,应该这么说:有些事,也不是她刻意要记住的。

    手工课上,银霁知道自己四肢简单,用橡皮泥捏出来的东西会遭人取笑,于是提前躲在角落里,企图混过老师的检查。

    敢敢和城管一样四处溜达、东张西望,好半天才发现了她,搬着板凳挤到旁边,把一桌搓好的橡皮泥圆球全都拍扁:“以后我就这样烙饼给你吃吧!”

    你家是只有主食吃吗?

    万圣节,楼冠京nV士拿纸盒做了一辆夸张的消防车,像旱船一样套在敢敢身上。消防车只有两座,驾驶舱在前,乘客席在后,小朋友们羡慕极了,都想上去兜风,全被司机师傅无情地赶下了车。银霁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却还是被他利用车底的空洞装进了车里:“以后我就开这辆车送去你上班吧!”

    送我去救火是吗?

    银霁挡着脸颊吐掉西瓜籽,语气糊里糊涂的:“你说谁?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