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相,银霁一开始还没看清,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最早失去耐心的人就是班主任——当学生遇到问题时,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 也对,除了饱受冤屈的当事人,任何人都希望动荡赶紧结束,回归普通的日常,他们只需要一个结果,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银霁沉默了一阵,她在揣测门后的余弦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认错不就是在撒谎吗?” 应该是押中答案了。班主任长叹道:“我明白,我只觉得雷成凤真难。” 从这句话,基本可以推断出他接下来的行动线。如何评价?无聊得要Si,银霁想揍人,又不知道该揍谁。 因为英语老师晚上要讲重要的卷子,余弦和银霁提前被放了出来。 “真是的,到底是谁g的,Ga0得这么人心惶惶,万一最后发现是老鼠叼走了,岂不是闹个大乌龙?” 不,老鼠都g不出这等腌臜事。 “不想了,参不透的。”余弦摇摇头,又担心地问:“司老师怎么和你说的?有没有为难你啊?” 银霁不想和他多聊,随口敷衍过去。 半道上,他们迎面碰到抱着作业的元皓牗和兔斯基。元皓牗和余弦打招呼:“哟,你也来送作业?” 这个人怎么四海之内皆兄弟的?? 余弦鼓鼓嘴:“不不不,我们是来喝茶的,” 兔斯基很震惊,两只眼睛从减号瞪成等号:“吉瑟斯,你居然也会被请喝茶?世界完了。” 余弦看了银霁一眼,打着哈哈:“哎呀,也没什么,就是叫我们……呃,长得稍微朴素点,别太好看了,影响别人学习。” 兔斯基也不是个善于藏心事的人,听此言,露出了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银霁低着头,只想快点回教室,余弦非要追问:“话说你怎么知道我逃课间C了?快说说快说说,我好奇Si了。” 鉴于元皓牗和兔斯基还没走远,银霁温和地回答:“我猜你当时在天台上睡大觉吧,不然怎么快上课了才去厕所?” 余弦天真烂漫地一拍手,颇有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意思:“这都被你发现了,你是不是天天跟踪我?” “怎么会呢——” 从玻璃窗的反光,可以看到18班的两个人消失在拐角处。银霁收回目光,语气骤然一冷:“我只是b较了解人类的膀胱容量与劣根X罢了。” “哈?” “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你上位啊,班长大人?” 余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得了,文艺委员对你来讲都是贬谪了,我中考成绩排名在你之上,还什么都没捞着呢,大概因为我家穷,没后台吧。” 余弦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银霁你……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银霁觉得没意思了。大概率余弦很会演,小概率是她冤枉好人,这样试探一下也没事,反正她打从一开始也没想跟余弦交好。 “我懂了,你是觉得我故意要跟雷成凤作对……”他搔搔头,“至于文艺委员,让给你也可以的,那天老司问了半天谁有才艺,就只有我一个人举手,其实我也不想g这活啊,费力不讨好的,你要是愿意接手,那不是更好吗?” “不用了,我不想当官。” “那你刚才?” “在品茶。” “你是说在办公室里?老司对你可真好,说是请喝茶,我一口都没喝上,渴Si我了,快走快走。” 看着他小跑离去的背影,银霁深x1一口气。真行啊,大巧若拙,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