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

?”

    “因为你现在还是头号危险分子,遇到这种事,不可能坐得住。”

    这到底是一种认可还是一种怀疑?

    “啊对对,所以我必定包藏祸心。你有证据吗?”

    元皓牗指了指自己的太yAnx:“不需要证据,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点预知能力,百试百灵。”

    “万一你预知错了呢?”

    “那我就是狗。”

    银霁盯着他看了一会,嗤笑一声,从挂钩上摘下书包,丢到桌上。

    “翻吧,狗东西。”

    但是元皓牗把书包推了回去:“可以,你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了。”

    “你诈我?”

    想来也是如此,银霁把书包收回怀里。

    元皓牗看着她谨慎的双臂,忽然站起来,一把抢走书包、扯开拉链,哗啦一声倒出所有的内容物。

    嗨呀,不带这样的。

    那个葫芦形的药瓶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骨碌碌滚出老远,撞到黎万树的桌腿才停下来。

    元皓牗在原地僵了好一阵,指着药瓶,声音都在发抖:“那是什么?”

    “药啊。”

    “我问你是什么药!”

    “速效救心丸。”

    元皓牗回头看她,表情可以说是目眦尽裂。

    “你真准备对校长下手?”

    这不是求仁得仁吗,怎么还破防了?

    “先别气,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他完全听不进去银霁说的话,x口剧烈起伏着,眼里流露出绝望:“他只是……他只是……你就想害Si他?”

    “他只是什么?”银霁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只是被上头的领导批评了,急着要宰几个倒霉学生泄愤?黎万树有心肌炎,江月年有肿瘤,17班有个来月经的nV生昨天请假去了医院,新闻上刚报道过14岁T育生跑十三圈猝Si,姜暹拍脑袋之前没考虑过这种情况?70岁的人了。你先坐下。”

    银霁非常不高兴。又开始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具T做了些什么,就急着要定罪,吊灯事件以来,竟没能建立起一丝丝信任,真没劲。

    她走下座位,捡起那个药瓶,放在桌上:“别傻站着啦,你不想仔细看看里面有什么吗?”

    元皓牗看到她期待的目光,如果这是一部武侠片,一口老血可能就要喷在银霁脸上。

    他确认药瓶是开过封的,缓缓坐回去,也不知道是在叹气还是质问:“你换了里面的药?”

    “对啊。”

    “……”

    “你不想知道我换成了什么吗?”

    “…………”

    “我的作案思路是这样的:受害人患有冠心病,可能已经很严重了,时常心绞痛发作,他的日常活动范围到处都放有这类应急药物,就像张周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元皓牗浑身一激灵:“可以了,别说了!”

    “我才说了个开头,急什么?”银霁就像一个强迫胆小朋友看恐怖片的坏蛋,故意在jumpscared镜头来临前,拿火柴棍撑开他的双眼:“心绞痛发作时,就得把速效救心丸压在舌底,让药效通过唾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