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频

V的身上乱蹭,换到别的环境,b如C场上,门卫早赶来抓人了。

    nV人看样子很享受,可银霁觉得这男的丑绝了。换到别的环境……就算换一盏亮堂的灯,落在他脸上的也绝不会是nV人的樱唇,而是带风的耳光。

    他究竟要蹭到什么时候才算解恨啊?怎么说也是半个公共场合,总不能脱了K子当场现Ga0吧?原来被x1nyU控制的人长这个样子,贯彻了银霁对这世界“丑陋才是真实”的理解,不得不说,挺有趣的。

    银霁抱着胳膊围观了一会,又产生了写作业的灵感。青春期的功课她还没有完成,这一点她自己都感觉得到,不如借此机会,把力b多从混沌的婴儿态调整为狭隘的rEn态吧。

    想想也对,小孩子提起结婚,因为一切认知都来自父母卧室门外,当然满脑子都是过日子啦——烙饼、开车送妻子上班什么的——哪能想到婚后还要用对方的身T做这种事呢。于是,人一旦过了青春期,脑瓜子相对聪明与否,就不是唯一的择偶标准了。

    楼医生的身材是很好的,元勋居然说出那种哄小孩的话,事实上,她不在了,房子也没塌。难道说,A市的小孩全都是在谎言之中长大的吗?

    ***

    走到堆着垃圾的街口,正赶上家里的车开出来。爸爸摇下车窗:“咦,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同学想早点回家刷题。”

    之前,银霁对下午的安排是这么解释的:要和补习班的同学们小聚一餐。

    “吃的什么?好玩吗?”

    “吃了肯X基,玩了会手机就各自回家了。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医院看承承。”

    “他怎么了?”

    “动了个男孩子的小手术。你也去看看?”

    可不可以不要把那堆r0U山称作“男孩子”?

    话虽如此,银礼承的热闹她还是很乐意看的。到了医院,爷爷NN、大伯一家子都在,NN哀声责怪大伯:“……非要大热天的做,都发炎了……”

    银霁瞥了眼墙上的广告,大意是暑期第二根半价,欢迎团购。

    拼团的男孩并无大碍,先回家了,只有银礼承躺在病床上,又疼,又孤单,又丢脸,还被家人们吵得心烦,那神情,宛如一个坐化的老僧。

    寒暄一阵,爷爷NN先回家做饭了,患者可怜地说想吃冰棍,大伯和银霁的父母假意厮打着出门了。

    大婶去上厕所的时候,银礼承感受到来自堂姐的Si亡视线,牙关止不住地打颤。

    “你……你看着我g什么?”

    “很疼吗?”

    “你说呢?”

    “我说得出来?”

    “……也是哦。”

    不知为何,银霁感受到他语气里有一丝骄傲冒头,这让她十分不爽。

    “其实我觉得,这手术不能叫‘割包皮’,应该叫‘剪包皮’。”银霁b划着,“我看过视频,先把那个抻出来,豁开一道口子,‘撕拉!’,然后剪子戳进去,‘夸嚓!’。顺着剪一圈,鲜血滋到半米高,再顺着伤口流下来……”

    “别说了、你别说了!”

    “要是医生技术不好,第一回没把两边剪对称,过几天还要在伤口上剪第二刀。我听说有的人很倒霉,系带都被剪断了,系带你知道吧,就是——”

    “闭嘴啊!!”银礼承嘶吼着捂住耳朵,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发炎的伤口,疼得直哼哼。

    最后,银霁把冰棍啃进肚子里,思绪飘向了远方。她一直很好奇,剪下来的组织都集中到了哪里?说什么“男孩子的小手术”,元皓牗大概率也遭过此劫,是哪位大夫给他剪的呢?也不知道发炎了没有……系带之类的零件还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