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王子被送去拍卖
剩,接着又在两人身上刻下了一个代表着奴隶的烙印,最后将两人带往不同的牢里。 “母后,母后!” “啊,我可怜的孩子!” 母子二人被迫分开,再也看不见对方了,没有了对方的慰藉,他们在各自的囚笼里蜷缩成一团,不安地考虑着未来的厄运。 帝释天在囚牢里待了许久,被刻下烙印的腿部还在隐隐作痛,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气温也明显下降了,此地比祖国要冷上不少,他没有衣物避寒,只能用手掌不断摩擦自己的肌肤取暖,只见邻近的奴隶被陆续带走,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周围每少一人,他就多一份不安,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起来。”那个魁梧的男人用帝释天所听不懂的粗俗的语言命令道。 “我叫你起来,听到没有,别影响我做生意!”男人怒吼了一声,他见帝释天还不站起来,就一把拽住了他脖子上的锁链,强行把他拉起,然后拉着他穿过一道小门,走向一个人声鼎沸的地方。 帝释天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舞台上,他虽听不懂正在主持的男人在说些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卖了,他根本没有其余精力为自己的裸体感到羞耻,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使他觉得台下的观众仿佛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怪物,朝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女士们,先生们,今日的压轴商品就是这位来自莲国的三王子帝释天,现年11岁,是罕见的双性Ω,还未发情过,双性的他可以满足在场所有人的需求,正如你们所见,他的脸蛋和身体非常漂亮,还有待成长,而且能歌善舞,无论学习什么都是一学就会,现在起拍价三万世界币,有想要调教他的人吗?” “我出三十万。”第一排的一个男人举起了他的牌子。 “喔,1号先生,一下子就叫到了三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我出四十万。”第五排的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也举起了牌子。 “四十三万。” “四十五万。” “四十六万。” “五十万。” 其余人也纷纷参与进了今日的这场压轴拍卖。 “一百万。”1号男人再次举牌。 “五百二十万。”站在拍卖会场最后一排的一个男人也举起了牌子。 “1314号先生叫价五百二十万!还有更高的吗?”主持人激动不已地喊道。 全场观众不由得转头朝最后排望去,就连帝释天也擦干了眼泪,直勾勾地望向那个声音直击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男人,只见那个身材健硕的高个男人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觉得他炙热的视线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 帝释天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欢喜,是的,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内心在狂喜,他想要跟着那个男人走,他本能地感觉到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太阳,他甚至嗅到了他身上的气味,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气味,就如同难以描述大自然的气味那样,只能用沁人心脾、令人陶醉来形容,或许他就是大自然的化身,自己也将追随